二名西风匪,明显是冲前面那个黑影去的,而且追得特别急,路过吉恩这伙人面前的时候,没有丝毫停顿uubq ⊕cc
可吉恩花了足足五分钟才从惊慌失措中挣脱出来,他看到他的书记官,已经以一种亲密的姿势晕倒在了他的怀里uubq ⊕cc
这时候女记者高亢的声音在他背后想起,“吉恩先生,这就是治安良好吗?这就是安宁恬静吗?我代表《联邦邮报》、代表西星州的全体民众想向您要个解释!”
“为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会有这么大规模的盗匪出没在塔尔塔镇,他们已经可以对这座镇上任何一个公民产生威胁uubq ⊕cc难道在您的治下,塔尔塔镇的安全已经崩坏到这种地步了吗?”
“还有那句,什么叫已经跟几伙西风匪打过招呼?我可以理解为是您和您的属下,与盗匪有所联系,有所勾结吗?”
女记者同样也没事儿,联邦有句谚语叫做“联邦记者跑得比谁都快”uubq ⊕cc但正是因为跑得太快,她的高跟鞋不小心卡在了石阶的缝里,然后崴到了脚踝uubq ⊕cc
此时她正扶着脚,要为她肿痛的脚踝讨个说法uubq ⊕cc
吉恩明白,即使作为联邦级别最高的镇长,在这位趾高气昂的联邦第一大报记者面前,自己仍旧是个小人物uubq ⊕cc
为了这只受伤的脚踝,她有足够能量,通过舆论的影响力,非但可以让他的轮调成为泡影,还会让他陷入到无休止的廉政调查和问责程序当中去uubq ⊕cc
最后的结果,甚至可能是和他当年老上司一起到监狱里去做伴uubq ⊕cc
那么多年的苦熬眼见就要成为泡影,吉恩回过身来,看着那位妆容精致的女记者,当年的那股倔强仿佛又回到了他的身上uubq ⊕cc
他整理了一下因为惊惶而歪掉的领口,抚平礼服袖子上的几道褶皱,平静地开口道:
“敬爱的记者朋友,如您所见,塔尔塔地区西风匪肆虐,作为一地的行政长官,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uubq ⊕cc今天我不想为自己辩解,而是想说明一下西风匪问题的源头——在此,我要检举,西星州州政府的贪腐现象,是造成西风匪问题的源头uubq ⊕cc”
“按照西星州州议会通过的预算方案,每年应给予塔尔塔镇用于防务、治安等项目的拨款,我们实际只能拿到30%不到uubq ⊕cc按照西星州安全委员会通过的各地防备方案,每年应给予塔尔塔镇的作战装备,我们实际只能拿到20%不到uubq ⊕cc”
“目前,塔尔塔镇核定的41名各级治安官,能正常领到全额工资的仅5人,有条件配枪的仅3人uubq ⊕cc就是说我们一个镇的枪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