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炭笔也不见了
罗松溪扭过头对班花说,“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是我干的哦,”班花一脸雍容的笑,“你要是冤枉我,我可要哭咯”
然而到了下午,罗松溪的整个文具盒,都一起不见了
罗松溪握紧了拳,又缓缓放开,他问班花,“到底要怎样才算完?”
班花用一只手托着腮帮子,漂亮的大眼睛转了两转,随手掏出一支圆肚钢笔,拔下笔帽
“你敢用笔尖狠狠扎自己一下,我就承认你有种,就不和你闹着玩了”
罗松溪深吸一口气,用力将笔尖扎在自己左手手心上,鲜血轻轻地渗了出来,晕染上蓝黑色的墨水,开成一朵诡异的花
他扔开钢笔,对班花说,“希望你说话算话”
“还真扎啊,”班花用手拍拍胸脯,“我开玩笑的,这你都信?不过话说回来,野孩子就是蠢,没办法,我就是看你这种野孩子不爽,哈哈我告诉你,以后你带多少笔来,我都统统给你扔掉”
罗松溪倏地站了起来,一把揪住班花的肩膀,硬生生地把她也拉得站了起来
班花这才露出惊慌的神色,因为她看到了罗松溪的表情
“你想干什么?”她尖叫道
罗松溪咧了咧嘴,这不是笑,因为他的嘴角没有酒窝自从父母妹妹遇害之后,他从来就是沉默沉默再沉默然而今天,他第一次爆发了
班花的同桌跟班,手已经拽上了罗松溪的胳膊,但这丝毫不妨碍八岁的孩子坚定地挥拳,一拳打在班花的小腹上
班花弯下腰,开始呕吐,把中午吃的精致的小饼干,吐成了一团黄黄的烂泥
可惜只打到一拳,其他同学就围了上来,将罗松溪和班花隔开了但罗松溪没有罢手,第二拳,已经狠狠砸在班花的同桌,那个高大的男生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