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肝脑涂地,亦在所不惜。”和坤似乎被乾隆这个动作感动的泪流满面,哽咽着说道。“好,好,联没看错你,联一直都没有看错你。”乾隆脸上的皱纹似乎也全都变成了笑容。
“皇上,奴才,奴才带回了梁鹏飞的条件。”和坤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再次跪倒于地,一副肝胆俱裂,悲痛欲绝的模样。
看着再次跪下的和姊,殿内再次变得一片死寂,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支愣起了耳朵,生怕听错听漏一个字。
乾隆抬起了头,理了理身上的那件大阅甲,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回了那高高在上,可以俯视群臣的御阶之上,回过了身来,昂起了头。仿佛要保持住一位君主。一个帝王的威仪,这才缓缓地道:
听完了和姊有些吞吞吐吐述说出来的条件,实际上根本就不是条件。因为,梁鹏飞所要求的就是,清政府无条件地放弃抵抗,向梁家军投降。
“如果联不答应呢?”沉默了许久之后,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两眼却红得怕人的乾隆死死地盯着那和坤,再次问道。
“如果,粱鹏飞言,如此皇上执意。如果大清国执意抗争到底,那么,他会将所有俘获的旗人男子,不论贵贱一律阉割为奴,所有旗人女子不论贵贱六律充为免费官伎,终身不得嫁娶,我旗人血脉,永此远断绝”和蝉咬着牙根。终于把梁鹏飞的威协说了出来,回想起了梁鹏飞在说这句话时,那狰狞歹毒的表情,还有那双阴冷森寒的眼睛,和坤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他很清楚那个家伙是什么样的人物。他说到了,肯定会做到。
“嘶”在场的官员都觉得像是有一大盆的冰水当头浇下,一颗心直接凉到了屁眼,甚至有些旗片官员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两眼里边全是恐惧之色。
太子永琰面色一白,若不是站在左右的那些皇子、宗室亲王及时搀扶住,说不定当场摔倒在地板上。
站在那御案前的乾隆不由得身形一晃,堪堪伸手扶住了那御案这才站稳,旁边侍候的太监吓了一大跳,赶紧冲上前去伸手相扶,却被那乾隆一把推开。“滚,给联滚开,联还没有老到让人扶的地步,联还没有死,联还是大清国的皇上。给联滚远点!”
乾隆的咆哮声就像是那临死老狼的绝望哀嚎,在那空旷而又死寂的大殿之内回荡着,,
“皇上请息怒,奴才无能,万死不赎啊皇上。”一位老臣跪倒在地。用脑袋撞地砖,号啕大哭起来。就像是下开关,殿内的那些大臣全要么捶胸顿足,要么撕衣拽袖,各形各状,忠、奸、邪、正,此匆都在为他们所效忠的这个王朝那不可逆转的坍塌在作最后的表演。
“列祖列宗啊,联,死后还有何面目去见你们啊”乾隆,这位续康熙之后,在位六十年的满清皇帝,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