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晃晃悠悠。
“梁,梁老板,您这是做什么”恩克布脸上好不容易挤出了一丝丝笑容,可是那抽搐的脸皮让那些笑容比哭还要难看几份。
那几位保镖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法。让自己的部下连一滴血都没有流。那些醉过去的部下更是连哼都不吭一声全都没了命,而那几位刚刚还活蹦利拳骂娘的部下,只让那些保镖拍了几巴掌,不大会也全都翻着白眼,抚着自己的喉咙蹬了蹬腿,转眼之间就见不活了。
除了妖法之外,恩克布实在是想象不出还有什么鬼东西能够不见血就这么短时间取人性命。
“没件么,不过是想借老兄你的一件东西用用罢了。”梁耀财脸上仍旧带着笑容,可是,目光里透着一股子悍狠无匹的狰狞。
“借,借,你们要什么我都借!”恩克布的脑袋点的比磕头虫还快上几分。
“妈的,长成这模样,还以为是条汉子,结果是条贪生怕死的蠢虫粱金水恶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是夜,恩克布亲自领着一票亲兵,轻手轻脚地敲着每一间军营的营门。营门打开之后,一伙黑衣人一涌而入,很快,浓重的血腥和沉闷的嘶吼惨叫声在屋内回荡着。
恩克布的酒意已经全都褪了去。裤裆是湿了又湿,要不是那粱耀财向他保证他的性命会很安全,他才有勇气敲开每一间军舍的大门。
半个时辰之后,所有的军舍全都舍门大开,暗红色的血迹,在月光之下,显得犹如石油一般黝黑,蜿蜒的流淌出了舍门。
“连同军官和水师人马,一共才宰了是三百二十一人,还有人呢?在哪!”梁金水站在那恩克布的跟前,冷着脸打量着这个两腿战战的恩佐领。
“有,有还有一些是当地人,他们晚上都回家了。大爷,饶了的吧,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恩佐领哭得鼻涕眼泪湖了一脸,瘫坐在地上。
“好了,剩下的既然是当地人。我们暂时不用惊动他们,省得坏了大事,反正这位佐领大人在我们的手里边。”梁耀财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看了看天色。“码头上的信号放了没有。怎么他们还没到。”
“已经放了,夜里行船,肯定慢些。爹,我留下一排的一个班,交给您控制内城,剩下两个班控制外城。二排看住外城四门,三排散布到城外四周警戒,如果有胆敢逃离者。全宰了梁金水抬起了那只提着那柄沾染着血迹的军刺的大手擦了擦那脸上的血点,向着身边的部下下令道。“爹,您保重。”
“去吧,你放心,爹可还没到提不动刀,拿不住枪的时候,一个班足够了,老子就不信,这些尸还能变成*人来咬上你老子我一口梁耀财冲儿子笑道,那手中的那柄左轮手枪。散着幽暗的金属光泽。
站在那梁耀财身边的阿罗佐闻着那内城里溢散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