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喝得烂醉如泥,也没见哪个毛贼到咱们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来闹事。
。一位年约五旬的老八旗愤愤地骂道。
“几位老哥都这么说了,小弟要再不答应,岂不是他娘的成了个吝啬鬼了。行。不过,到时候可别怪到小弟的头上。”那位水手点了点、头。转头朝着那泊在码头的船上叫了两声,不多时,这位水手跟那几个八旗兵丁喝得面红耳赤称兄道地,而最后,那水手终于不胜酒力倒地不起。啪的一声,连带手中的酒碗也摔碎在地上。那几名八旗兵丁正狂笑不已的当口,突然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觉得嘴巴让什么东西捂住,紧接着脖子凉嗖嗖的,口后咙甚至也发不出一丝声音,再也呼吸不到一丝新鲜的空气。
那位五旬的老八旗瞪圆了眼睛,在那意识未消散之前,他看到了那位本该醉到在地上的那名水手已然敏捷地爬了起来,冷冷地扫了这边一眼。沉声喝道:“动手!”
无数条敏捷的黑影从他的视线跟前越过,向着那海参葳的寨墙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