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那些奸商来了,哪个不是把价压到低了不成再低,不过这回,我带来的这位可不是**子,而是荷兰夷,这货可是个有钱的主,这次来tabiqu◇cc可是听了梁某之言动了心,来看看,是不是可以在这里做一做长期的大生意tabiqu◇cc”梁耀财笑眯眯地拉着那达春到了一边,然后从怀里边拿出了一个怀表,那位刚才还要摆出一副公事公办嘴脸的达春眼睛透着掩饰不住的贪婪与占有,就像是那水里的蚂蟥看到了一根血管tabiqu◇cc
梁耀财得意地弯起了嘴角,在达春的耳边一阵小声地嘀咕,达春脸色越地欣然起来,频频点头不已tabiqu◇cc
“……成,不过,我得先看货tabiqu◇cc总不成就这么一只吧?”达春把那块怀表紧紧地抓在手中,生怕让人给抢去一般tabiqu◇cc“怀表一百五十只,还有其他的各种西洋玩意tabiqu◇cc这一次,这位阿罗佐先生只是先来探探商路,如果他现这里有利润可赚的话,嘿嘿,这些西夷傻冒,到时候就会跟疯子一样的扑过来,达春大人,到时候,嘿嘿嘿……”梁耀财的笑声就如同那看到了杨白劳正在哆嗦着手按卖女契约的黄世仁tabiqu◇cc
达春掂了掂手里边那块漂亮的纯银怀表,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细缝,抬眼看向那位阿罗佐,友善地频频点头,浑然没有注意到旁边那几位保镖打扮的人物打量他的眼神,就像是一群饥肠辘辘的恶狼在那森林的边缘盯着一头关在牧民羊圈里边那肥美的羔羊tabiqu◇cc
梁耀财清了清嗓子,一副恭顺地样子询问达春道tabiqu◇cc“那达春大人,是不是让弟兄们上来转转,检查检查?”
“行了行了,梁老板你的船能载些什么,我还不知道吗?”达春呵呵一笑,伸手拍了拍那梁耀财的肩膀:“老哥您是商人,毕竟要赚钱的,让那些混帐上来,岂不跟来了群土匪似的tabiqu◇cc”
“诶,达春大人,您这话可不能这么说tabiqu◇cc弟兄们也是够辛苦的,总也不能让他们白跑了这一趟,这样吧,梁某这里还有一些零散的银子,就当是给弟兄们买些暖身子的酒钱,毕竟这海上飘着,风里来雨里去的,实在是伤身子得很tabiqu◇cc”梁耀财从袖子里边掏出了一个钱袋,递到了那达春的手中,达春的手掂了掂,一脸的欣喜tabiqu◇cc“还是老哥您懂得体谅人哪,要我说,小弟我当差这么些年,最上道的,就数老哥哥您了,成,那我就替弟兄们先谢谢您tabiqu◇cc”
“弟兄们,开船,给梁老板的船领航,他***,都没吃饭啊,快点!达山,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