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故,为人所称道,怎么今日如此咄咄逼人?”赵翼听到了那袁枚此言,不由得放声大笑了起来cec13◆org
袁枚打量着跟前的赵翼,抚着那花白的长须:“袁某记得那次你我兄弟在安定书院见面之事,云歉贤弟可谓是愤世嫉俗,忧民忧国,引劲相谈,必是诉那民之疾,官之贪腐,以至忧思过甚,面容枯槁,今日一见,却觉得云粒贤弟仿佛年轻了十年,莫非,两广之治,清平至斯?”
这老家伙,眼忒毒cec13◆org赵翼心中暗道,脸上倒是不动声色:“清平?如今天下之纷乱,更甚于昔日cec13◆org前有英夷挠我大清,让天下震动,世人警醒,后又有那白遵逆贼祸乱天下cec13◆org民不聊生cec13◆org这要称得上清平的话cec13◆org哼,那昔日就是圣治喽?”
“哈哈哈,云粒的嘴还是一如往日一般刁毒,此言若是让旁人得知cec13◆org怕是云歉你的好日子就到头喽cec13◆org”袁枚翘起了二郎腿cec13◆org脚尖一点、一点,份外悠闲cec13◆org“既然如此,那云粒兄居然能够过得如此自在逍遥cec13◆org莫非是已心如止水,一心著书立学,不再理会那世间之俗事?”
“子才兄,非是弟不愿相告,只是,实有难言之隐cec13◆org”赵翼考虑了一番之后,终究觉得还是暂时不要把梁鹏飞的事迹透露给袁枚为好cec13◆org毕竟袁枚与自己不一样cec13◆org
想想自己孤身一人,弟子如今也成为了梁鹏飞的小弟,再加上对于朝庭已经完全绝望,所以,掺和这事也无所谓,大不了脑袋一掉碗大个,疤cec13◆org嗯,很有点泼皮、滚刀肉的狠劲cec13◆org
而袁枚家大业大,牵挂甚多,光是挂名的女弟子就足有千人之众,并且交游广阔,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走卒贩夫,可以说,他袁枚二字,在那长江中下游数省之名,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再加上这位老先生又风流多金,实为天下大半士子的偶微比之赵翼那闷头鸡一样的架势而言,实在是一今天上一个地下cec13◆org
“算了,既然云粒有难言之隐cec13◆org那袁某便不再逼问便是,不过,袁某仍有一惑,还望贤弟解之cec13◆org”
“哦,请子才兄明言便是cec13◆org
”赵翼暗松了一口气,当下笑道cec13◆org
“那艘接袁某南来的客船,可是那梁总兵大人家中产业?”袁枚笑眯眯地挠了挠头问道cec13◆org
“正是,梁总兵世为海商,有一两艘海船无甚稀奇cec13◆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