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梁鹏飞这个无礼的问题和举动差点气歪了鼻子,居然从地上捡了一根小木棍来敲打着自己心爱的、传自祖先,经常都供奉在家中的甲具上,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污辱bqgsh○ cc
岛津盛平愤怒地抬起了头来,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停泊在码头上的那些战舰上传来的声响,不由得把他的目光稍稍一移,这一移,差点让他的眼珠子抽筋bqgsh○ cc
因为,那一艘停泊在码头上,其舰身甚至超过了码头旁边的房屋的战舰的舰舷打开了无数的小门,然后,一门门的火炮被连续地推了出来,密密麻麻的炮口,就像是那让人头皮发麻的蜂巢bqgsh○ cc光是这一艘战舰之上的火炮数量就让岛津盛平那刚刚腾起的怒火犹如被当头一瓢冰水浇得凉到了屁眼bqgsh○ cc
要知道,在口木,身为九州岛第一强藩的萨摩藩家的火炮数量怕是都还比不上这一艘战舰上所承载的火炮数量bqgsh○ cc
他身后边那些同样把手移往刀柄住的属下也全都跟岛津盛平一般,手无力地垂回了身子的两侧bqgsh○ cc
“喂喂喂,我说你,我正问你话呢,怎么,半天连个屁都不回,你真当老子是空气不成?”梁鹏飞很不耐烦地拿那根刚才从码头上的地面上偶然捡到的小棍子再次敲到了那岛津盛平脑袋上那伸着两根鹿角,造型很别致的头盔之上bqgsh○ cc
“天朝总兵大人,您的举动实在是太无礼了bqgsh○ cc”岛津盛平身后边的一位部将终于忍不住了,他站了出来,然后跪到在了岛津盛平的身边,向着梁鹏飞以头撞地,大声地道,一双阴枭的目光恶狠狠地瞪向了梁鹏飞bqgsh○ cc
“八嘎,我让你说话了吗?还不退下!”岛津盛平向那位部将怒喝道bqgsh○ cc
“君忧臣辱,君辱臣死bqgsh○ cc主公,微臣乃是您的家臣,岂可眼睁睁地看着主公受此污辱bqgsh○ cc虽说是天朝上国之将军,可也不能折辱我等小国之臣bqgsh○ cc”那位部将赶紧再次把脑袋埋到了地上,大声地答道bqgsh○ cc
“你这个混蛋!白痴,与天朝上臣岂可如此说话bqgsh○ cc我等小国之臣民,不知礼数bqgsh○ cc还请天朝总兵大人息怒bqgsh○ cc”岛津盛平愤愤地骂了那名仍旧趴在地上的部将两句之后,再次转过了头来,向梁鹏飞再次弯腰恭敬地道bqgsh○ cc
“哦?呵呵,无妨无妨,想不到,这小小的球球,居然有此等气节之臣子,倒是本总兵看走了眼,不过,我说,你是不是应该回答本将军的问题,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bqg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