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鹏飞道:“少爷,广州确实有一家宝丰货栈,去年年初的时候,我们海连行还跟他们宝丰货栈运过一回货yuedu9• com”
“哦.运的是什么货yuedu9• com”梁鹏飞不由得来了精神,难道还跟老梁家是老熟人不成
“我们是在安南接的货,好象全是翡翠和香料这些贵重玩意,而且开的船价不错,所以当时老爷就拍了板接下了,一共是运了两船的货物,怕是光那些货物,老爷估摸着,至少得值三、四十万两银子yuedu9• com”白书生的记忆力一向不错yuedu9• com
“不过,这宝丰货栈做生意一向显得很低调,很少做什么大贸易,只是偶尔从南洋诸国购卖一些象牙、珍宝、香料之类的珍贵之物,却从不在广州售卖,所以在广州名声不显yuedu9• com”
梁鹏飞冷笑了几声,示意和尚他们把这些家伙全拖走,站了起来在房里边溜跶了起来:“这么低调,这简直不叫低调,分明就像是刻意不想让人知道他有这么多钱财还差不多yuedu9• com”
“少爷您说的没错,怕是那位东家,也不过是被抬出来挡在跟前的,后边,指不定有什么人呢yuedu9• com”白书生有个好处,什么事都往最阴暗的地方去猜测yuedu9• com
吴良一听到这话,脑门上的汗水就有些下来了:“守备大人,此事您看……”
“看什么看.管他娘的后台是谁,老子想搞他,就搞了!”梁鹏飞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把那雪茄屁股给掐熄在了桌上的烟灰缸中yuedu9• com“书生,立即派人坐快船给我赶回广州,向我老爹说说这事,让他设法打听打听,另外让我爹跟那潘世叔也通个气,让他也查查,只要一得到消息,立即赶回来报我yuedu9• com”
“小的知道该怎么做了yuedu9• com”白书生用力地点了点头,立即赶了出去,安排人手与船只yuedu9• com
第二天深夜,白书生紧赶慢赶,总算是在那位宝丰货栈的掌柜到达新安县城之前赶到了营中yuedu9• com当他说出了对方的名字之后,梁鹏飞不由得眉心狂跳yuedu9• com“我太阳!”
那原本就心怀忐忑的吴良更是失手把茶水给掀翻在地上yuedu9• com“你敢确定是广州知府楞格里的家奴!”
“是的少爷,咱们老爷使了大钱,才从那位跟老爷相熟的那位知府师爷的嘴里边知道了那赵丰宝就是广州知府愣格里的管家尔吉库的小舅子,他就是那宝丰货栈的东家yuedu9• com不过,那赵丰宝家里边可不是什么有钱的主,最多也就算是殷实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