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一笑说道jdxs8· cc
屁股刚刚摸到了椅子沿的蔡世文不由得一呆,皱得像是菊花一样的老脸上那双眼皮下垂的眼睛也不由得瞪得溜圆:“他还真敢去?”
“我哪知道,可他确实从我这里拿走了公文,哼,就算是那位福大总督愿意当他的后台,允许他招募士兵又有什么用?要知道,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营守备罢了,原本新安县的水师大营,呵呵jdxs8· cc”蔡攀龙比划了一个动作:“怕是我广东水师,目前满编的,也就是水师新安营了,足足一千人,一个也不少jdxs8· cc”
“大人您这是……”蔡世文不由得眉心一跳jdxs8· cc蔡攀龙自信满满地一笑:“你当本督这几天在干什么?就是在调兵,把我们广州水师里边的老弱病残全给了他了,整整一千人jdxs8· cc”
听到了蔡攀龙这话,蔡世文不由得抚须长笑了起来:“咱们大清绿营,可还真是难得见到满编的,手下全是老弱病残,而旁边,就是那股最大的疍家贼石香姑的老巢,她可是跟朝庭有不共戴天之仇,上一任的新安营守备可就是死在她的手里jdxs8· cc”
“他这是自己想去送死,那可怪不得别人了,呵呵呵,提督大人还真是好手段jdxs8· cc”蔡世文冲蔡攀龙翘起了大拇指jdxs8· cc
蔡攀龙淡淡一笑,摆了摆手:“堂兄,你我既是亲戚,就不要再称呼什么官职了jdxs8· cc再说了,昔日,我曾受堂兄之大思,一直无以为报,这些小小手段,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哈哈哈……”
“一群傻鸟jdxs8· cc哈哈哈……”纵马行在广州街头的梁鹏飞梁大少爷也同样在畅怀大笑,新安营就在珠江口边上,可以说,就是满清水师中唯一一个驻扎在疍家人旁边的水师营jdxs8· cc石家舰队的老巢可就是在附近的香岛上,也就是后世的香港岛上,还别说,这新安营或许不适合别的人,可对于梁鹏飞而言,简直就是雪中送炭,雨中送伞jdxs8· cc
梁鹏飞回到了家中,还没来得及脱去那套别扭的官服,得知了消息的老爹梁元夏就跟娘亲叶氏一块步入了梁鹏飞的小院jdxs8· cc“怎么样了,事情办成了?”梁大官人的脚刚刚迈进了房间,就迫不及待地向梁鹏飞问道jdxs8· cc
“爹、娘,事情总算是办成了jdxs8· cc”梁鹏飞把那脱下来的官袍丢给了站在旁边的白书后,把那官帽往桌上一搁,长长地出了一口气jdxs8· cc
“这就好,这就好啊,总算是没有白浪费这好几天的时间jdxs8· cc”听到了这话,梁元夏总算是长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