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下去,因为知道张纵明白说的是谁对此张纵也是无奈的一笑,上次李弘就请自己做说客,去说服城阳长公主站在这边,本来都已经说动了长公主,但后来因为李弘的身体好转,朝中的风向大变,结果城阳长公主反而不好意思与李弘缓和关系,结果这件事就这么耽误下来了
“明白左相的意思,上次太子也和提过这件事,也一直记在心上,不过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再加上长公主又是个十分重感情的人,所以这并不是一两天就能办到的,还望太子与左相耐心等待”张纵开口解释道
刘仁轨听后也点了点头,以的阅历,当然知道想要说服城阳长公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之所以说这些,也不过是想给张纵提个醒,让知道城阳长公主的重要性,而且现在看来,也没有人比张纵更适合做这件事了
“日后若是遇到什么事情,而且又不方便见太子的话,可以去找,不必与客气!”最后刘仁轨走的时候,给张纵留下这么一句话,张纵闻言也连声称是,有刘仁轨这句话,日后也就多了一层保障
送走了刘仁轨后,张纵转身回到房间,随即长长的出了口气,之前刘仁轨刚来时,还以为李弘把自己的所有事都告诉了对方,结果后来才证明是虚惊一场
不过就算李弘没有全说,但刘仁轨还是知道了不少自己的事,比如自己和李弘走的很近,而且还在背后给李弘出了不少的主意,这些事除了张纵和李弘这两个当事人外,也只有薛绍知道一些,现在多了一个刘仁轨,不过以刘仁轨的身份,想必不会宣扬出去
黄昏时分,在客房里睡了大半天的骆宾王也终于醒了,只见捂着脑袋来到客厅,看到张纵没有开口,而是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灌了一肚子茶水,这才感觉好受了一些
“观光兄终于醒了,心情好些了吗?”正在练字的张纵也抬头笑道
“心情好了,但脑袋却痛的难受,人上了年纪,身体真是一天不如一天,想当年年轻时,醉上三天三夜只要睡上一觉,照样是生龙活虎!”骆宾王放下茶壶晃了晃涨痛的脑袋道
“咦?对了,记得之前这里好像有客人,还和对方吵了一架?”骆宾王忽然想起自己昏睡前的情况,当下也四处张望,看样子是想找那位和自己吵架的客人
“不是吵架,而是骂了别人,人家可没有和争吵!”张纵无奈的一笑纠正道,喝醉的人本来就没办法用常理猜度,所以也不能怪骆宾王无礼
“骂人了?糟糕!”骆宾王听到这里也颇为后悔,毕竟平时并不是仗势欺人的人
“对了,好像记得对方姓左,在哪里,去给道个歉?”骆宾王再次开口询问道,这时倒是十分知书达理,丝毫没有之前醉酒时的狂态
“不姓左,姓刘!”张纵有些无语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