笏,细长的蛇颈弯曲,仰头看着穹顶,像是一场古老的朝圣仪式。
整个青铜城都动了起来,开始对入侵者进行绞杀。
另一边的老唐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问格尔曼:“刚刚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格尔曼看着脚下如狗腿子般移开,给君王让路的青铜机关,淡定摇头:
“你听错了。”
“哦……”
…………
震耳欲聋的钟声,路明非惊醒,猛地坐起,扭头看向窗外,正午时分阳光灿烂。
路明非睡眼惺忪地恍惚着想要再睡一会。但是钟声依旧毫不减弱。
这个时候,路明非也意识到了有些不对,芬格尔也午睡的啊。怎么他还没有起来,按理来说,现在应该听到芬格尔的声音了。
路明非慢慢地揭开被子。
“嗨,这里。”有人在窗边说。
黑色小西装、白色丝绸衬衣和方口小皮鞋的男孩正坐在他的窗台上,静静地看着远处发呆。
路鸣泽。
“惊喜吗,哥哥!我来给你送温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