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发黑,认命地坐了回去qu64 ◎cc
“但也还是有您用武之处的,您想想,如姜令公这般身份者,又从未经手过做媒之事,一应琐碎流程岂有咱们官媒周全?不得找个如您这般资历老道的媒官帮衬着?”
“说得对……”
主媒是争不过了,但怎么也得挤进去才行!
蒋媒官又来了精神,叫人备了马车,往吉家赶去qu64 ◎cc
另一边,姜府也来了位客人——正是自北地回京的第二位熟人qu64 ◎cc
李蔚掌政时,裴家满门皆卷入漩涡中,入狱的入狱,贬谪的贬谪,远在营洲的裴定也被召回京中受审qu64 ◎cc
但谁知还没回到京城呢,半路就听闻了定北侯带兵入京,李蔚已经伏法的消息——
负责押送裴定入京、效忠李蔚之人及裴定本人,听到这个消息,皆凌乱了qu64 ◎cc
这辈子就没这么茫然过qu64 ◎cc
怎么办呢?
回北地?
算了,来都来了……
回家看看吧qu64 ◎cc
是以,裴刺史就这么回了京,昨日已面圣陈明了事情经过,眼下正等候圣人发话安排后续之事qu64 ◎cc
“百闻不如一见qu64 ◎cc”近日忙于钻研媒人事宜,都没怎么入宫的姜正辅,看着那站在面前尴尬搓手的裴定,道:“原来那在北地从不予我办实事,只顾于书信中写上满篇废话之人,是这般模样qu64 ◎cc”
“……这也实在怪不得下官,实在是范阳王在营洲时,的的确确叫人挑不出半分错处来qu64 ◎cc”裴定赔笑着道:“而令公您又这般有原则,从不屑行阴私手段,只为拿到定北侯真正的错处把柄而已……下官知您品性,便也不敢擅自使出什么构陷污蔑的阴招儿来qu64 ◎cc”
“再者说……这兜兜转转一大圈,您与范阳王之间非但没有过节,更是至亲故人……”裴定叹息道:“这正是上天有眼,您想一想,倘若下官当初果真做出了什么不恰当的举动来,今日岂非是要悔之晚矣?更令您亲者痛仇者快?”
姜正辅:“如此说来,我倒要摆宴敬你三杯了?”
“不敢不敢!”裴定连连摆手,笑道:“下官办事不力,也是实情……此番正是同令公赔罪来了qu64 ◎cc”
“只怕赔罪是假qu64 ◎cc”坐于书案后的姜正辅随手展开一折拟宴请名单,漫不经心地道qu64 ◎cc
“什么都瞒不过令公的眼睛……”裴定渐收了干笑,叹道:“下官前来,实是有事相求……长兄自入狱后,虽如今平安归家,却落下了一身伤病……族中这般景况,实在叫人担忧qu64 ◎cc”
虽说李蔚之事得以平息,但士族因此元气大伤,亦是事实qu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