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舒展着微微上扬diqi9 ◎com
其身侧侍立的宫人不敢直视,皆垂首屏息diqi9 ◎com
永阳长公主立于镜前端详许久diqi9 ◎com
哪怕尚无太子已死的消息传来,但整座皇宫乃至整个京师都已在她掌控之中,余下不过是猫抓老鼠的戏码而已——
此一刻,她有的是耐心diqi9 ◎com
“殿下,赵将军求见!”
听得赵钦明已至,永阳长公主眼底笑意愈深:“传——”
她不曾从镜前挪步,赵钦明快步入内,在她身后跪伏下去diqi9 ◎com
却是颤声道:“殿下……不好了!”
方才已从他杂乱的脚步声中听出了异样的永阳长公主转过身来,微眯起了眸子:“怎么,太子逃了不成?”
“不……”赵钦明道:“有大军逼至承天门外,眼看便要抵挡不住了!”
“什么……”永阳长公主听来只觉分外荒谬与不切实际,好笑地看着他:“大军?何来的大军?”
“殿下……是卢龙军!定北侯萧牧没死!属下方才于承天门外亲眼看到的!……那率军前来者正是萧牧无疑!”
“萧牧——?”永阳长公主倏地皱眉:“怎么会……”
她满眼怀疑地看着赵钦明:“不可能……纵然萧牧之前是假死,可卢龙军远在北地,是何时调的兵?为何此前竟半点风声都不曾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