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湘王……”他伸手指向永阳长公主,恨声道:“先杀太子,再污湘王,又借淮阳郡王之事党同伐异,收拢权势……这全是你的手段!”
他字字惊人,殿内却愈发静谧mht8♜cc
那被他口中罪名直指之人,却半点不见惊恼慌乱之色,仍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mht8♜cc
此时才开口,满眼无奈地道:“蒋大人说的都是些甚么话,本宫无权无势,一介女流,何来如此通天本领……纵蒋大人恐坐实与定北侯同谋的罪名,却也不该说出此等荒谬之言mht8♜cc”
“莫说本宫心知肚明自己未曾做过这些事了,便是问一问诸位大人,又有谁会相信?”她看向殿中官员,随口点了一人:“陶太傅,您最是德高望重,试问蒋大人方才之言,您信吗?”
年逾六旬的陶太傅面色几变,垂下眼睛未言mht8♜cc
“周大人信吗?”永阳长公主又问一人mht8♜cc
“臣……”那年轻的官员抬手:“此等毫无根据之言,臣……自是不信的mht8♜cc”
殿内诸人神色各异mht8♜cc
中书省的例子摆在眼前,士族已遭血洗,朝中如今何人掌权,是明摆着的事mht8♜cc
而今甚至连定北侯也已“遭难”……
纵然他们有相抗之心,却难免各有权衡思量,谁又愿意于此时出头,白白葬送性命?
“你们……你们这些见风使舵毫无脊梁之辈!竟屈服于这阴毒妇人淫威之下!”那姓蒋的老臣面色涨红,眼看就要背过气去一般:“李蔚,你迟早要遭反噬天谴!”
“蒋大人殿前失仪,无故出言污蔑本宫,且将其带下去等候发落mht8♜cc”永阳长公主随口说道mht8♜cc
很快便有侍卫入内,将人押了下去mht8♜cc
随着那愤慨的怒骂声远去,永阳长公主轻握起那只兵符,道:“定北侯擅自出京之事还需立即彻查是否另有同谋,此时不知有多少诸侯蠢蠢欲动,此事必要彻查严惩,方可以儆效尤——”
众官员应声附和mht8♜cc
永阳长公主作势思忖着道:“但卢龙军还需及时安抚,念及尚未铸成大祸,只要他们不反,朝廷便不会降罪他们当中一人……为稳固北地局面,以免生乱,本宫会让人尽快前往营洲料理此事,也好让他们真正看到朝廷的宽仁与诚意mht8♜cc”
殿内众人闻言,甚至未敢交换眼神mht8♜cc
这哪里是安抚,分明是要借机收揽掌控卢龙兵权了——
殿外雷声大作,豆大的雨珠很快砸了下来mht8♜cc
……
“恭贺殿下,定北侯已死,若掌卢龙军,即大势将定,殿下很快便可如愿了……曾节使处虽有些许不顺,却也不值一提了mht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