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封书信来,递给:“险些忘了此事——”
萧牧接过,不解地看着她:“有什么话不好同直说?”
“自然不会是给的”衡玉解释道:“是给印副将的——无双托转交,前日里未找到机会,昨日在西郊又人多眼杂”
萧牧“哦”了一声,道:“昨日在灵雀寺中,二人应当已经见过了”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还是劳烦捎给印副将吧”
萧牧便也收起来,似漫不经心一般问起:“说到昨日西郊……那金家六郎君,临走前,同说了些什么?”
衡玉回忆了一下,道:“邀赴三日后的诗会来着”
“答应了?”
衡玉点头:“嘉仪郡主欲同往,央带她一同去,便答应了”
萧牧默了默,抬脚往前走去
衡玉跟上去:“若得空,也可去凑凑热闹——”
萧牧面上无甚表情:“人家又不曾邀请bqbb☆”
“受邀之人带上家眷,也无可厚非嘛”
“家眷?”萧牧转头看向她,微抬眉问:“谁是谁的家眷?”
衡玉握住一只手,仰面看着:“说呢”
萧牧到底是露出了一丝笑意
翠槐交待程平将马车赶到了后门处
衡玉上了马车,夜色中萧牧骑马不远不近地跟着
直到马车在吉家后门处停下
虽说时辰已晚,这个时候正门处也不会有什么人,但以防万一,还是小心为上
然而如此千防万防之下,却还是发生了意外——
衡玉前脚刚下马车,萧牧那厢翻身下马之际,只见昏暗中一道人影靠近了吉家后门处,那人手中提着灯笼,一眼便瞧见了衡玉
“阿衡?”
“……阿兄?”衡玉愕然
吉南弦走近了问:“为何走后门?”
“阿兄又为何走后门?”
吉南弦轻咳一声,解释道:“有人邀晚间出去吃酒论赋……与嫂嫂说,去了书房处理公务……不敢叫她知晓,恐走正门会被她的眼线察觉……”
这送上门来的把柄,衡玉此时也无心收用
毕竟——
“那位是……”吉南弦抬了抬手中的灯笼,看向萧牧所在的方向
事已至此,掉头跑掉太过不合情理,萧牧唯有走了过来,抬手见礼:“吉大人”
“萧……萧节使?!”吉南弦大吃一惊:“萧节使……怎会在此?”
“从长公主府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萧节使……萧节使见月黑风高,恐走夜路不稳妥,遂送归家”面对自家兄长,衡玉撒起谎来尤为游刃有余
果然,自家兄长信得很彻底,了然点头罢,朝萧牧抬手道谢:“真是多谢萧节使了”
说着,出于客套与礼节不免邀请一句:“萧节使可要入府吃一杯茶?”
萧牧抬手应下:“恭敬不如从命”
衡玉看向:“?”
吉南弦也意外了一下,而后笑着抬手相请
吉南弦作罢“请”的手势,看了眼低矮的后门,难免有些尴尬:“按说如何也不该让萧节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