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萧牧将带来的祭拜之物摆好后，走进了那间几乎已被搬空的书房内yuzhai9● cc
字画瓷器等物在抄家时早已被清空了，此刻只一张翘头案上还有着几册泛黄旧书，布满了灰尘蛛网yuzhai9● cc
萧牧走近，拿去其中一册，果不其然，是父亲惯常爱看的兵书yuzhai9● cc
“父亲这一生，大半的时间皆是在战场上，亦或是在赶赴战场的路上yuzhai9● cc我幼时，他便同我说，若能选择，他希望自己此生的归宿是在沙场马背之上，或是在军营中也好，总之不要像那些垂暮之人瘫卧缠绵病榻而去，那样实在不痛快——母亲听了便冷笑，只说定如他所愿，纵然他那时老得走不动了，在他咽气前，抬也要将他抬到马背上yuzhai9● cc”
“父亲听了反倒欣慰，还说，得妻如此，夫复何求yuzhai9● cc气得母亲拉了我便走，还同我说日后绝不能同父亲学傻了去yuzhai9● cc”
提及此，萧牧嘴角有一丝复杂笑意，垂眸将那兵书放下：“只是母亲未能遵守此诺，父亲也未能如愿yuzhai9● cc”
父亲的归宿不在沙场，不在病榻——
衡玉听得心口处一阵阵发坠似的疼，未多言，只陪着他静立许久后，才提议道：“出去走走吧yuzhai9● cc”
二人出了书房，萧牧带着衡玉四处走了走，最后来到了一座庭院内yuzhai9● cc
“这是我从前的居院yuzhai9● cc”
“都要赶上我的院子三个那么大了yuzhai9● cc”衡玉环视四下，指向长廊旁的一处空地，见那里还竖着几根木桩与箭靶，不由问：“那里是演武场？”
萧牧点头：“是，家中祖训，凡年满六岁的子弟，每日晨早皆要习练yuzhai9● cc”
“不愧是武将世家yuzhai9● cc”衡玉又看向那道长廊：“我在一幅画中曾见过此处，在营洲时，晏泯的别院中——”
原来那画中的背景所在，是时敬之的居院yuzhai9● cc
“他幼时体弱，习不得武，晨早时我在此处练剑，他便于廊下晨读yuzhai9● cc”
二人说着话，穿过那条长廊，过假山，再走过一道月亮门，来到了一处天井内yuzhai9● cc
青砖缝隙里生出了苔藓，天井中央造着的一处松景犹在，二人在松景旁的石桌边坐了下来yuzhai9● cc
“家中出事那日，我本答应了母亲回家中用晚食，然而连区区小事，都不曾做到yuzhai9● cc”
二人相邻而坐，衡玉闻得此言，看向他：“所以你是从那之后，便失了味觉，对吗？”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