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曾察觉到可疑之处,那便或许是本官多疑了”
少女眼眶里盈着泪水,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姜正辅有些无力地补充道:“本官只是随口一问,你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衡玉擦了擦眼泪,勉强点头:“是……晚辈明白了”
姜正辅便再无法多问分毫
只能换了话题道:“本官还要多谢你,今日来参加昔儿的生辰宴”
衡玉似还陷在方才的情绪里无法回神,闻言有些心不在焉地答道:“晚辈受邀而来,令公客气了……”
“昔儿她甚少与人往来”提到女儿,姜正辅的语气不觉间便温和了几分:“她难得有如此投缘之人……你们若是合得来,日后大可多些来往”
衡玉应下
“时辰不早了”姜正辅未再多言其它,唤了管事进来,吩咐道:“让人送吉二娘子”
衡玉便行礼:“晚辈告辞”
姜正辅颔首,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书房门外
衡玉随着姜家的下人一路出了姜府大门,眼底适才流露出思索之色
“姑娘,您怎么像是哭了?”上了自家马车,翠槐才敢紧张地问道
“装的”仍陷在思索中的衡玉无甚表情地答道
翠槐这才松了口气
马车缓缓驶出了姜府的范围
如此走了不过半刻钟,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何人拦路?”程平戒备的声音隔着车帘传进衡玉耳中
衡玉霎时间回过神来,刚一打起车帘,便听得一道无情绪的声音响起:“是我”
王敬勇下马,朝着马车走近
程平这才放下戒备,面向车厢道:“萧侯身边那姓王的”
不配拥有全名的王副将闻言嘴角微抽
翠槐已将车帘打起,衡玉对王敬勇道:“今晚辛苦你们守着了,劳烦替我同侯爷报句平安”
此前萧牧便说过会安排人手守在姜府附近,保证她的安全
王敬勇顿了顿,下意识地应下后,抱着照办的想法,抱拳作礼后,牵马离去
翠槐便放下了车帘
片刻后,也未等到程平重新驶动马车,翠槐不由问:“平叔,怎还不走?”
程平皱眉纳闷地道:“那姓王的怎么一直牵着马走?”
翠槐不解地“啊?”了一声
王敬勇牵马来到不远处的河边,行礼道:“将军,吉画师让属下替她同将军报句平安”
站在河边一株柳树下的萧牧点头后,问道:“她人呢?”
王敬勇下意识地看了眼方才衡玉经过的方向:“应当走了吧”
萧牧:?
“你莫非是没告诉她,我等在此处?”
今日但凡换个人站在他面前,他都绝不至于问出此等匪夷所思之言
王敬勇愣了愣,摇头:“没……”
将军说让他等着吉画师经过,他照办了啊
吉画师让他同将军报平安,他也照办了啊
萧牧:“”
见自家将军沉默着转头望向了河面,王副将开始尝试做一些自我反省:“将军,属下是不是做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