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调一致地往前走着
“不过我倒有些好奇”走出了落满桃花瓣的小径,萧牧问:“你可担心自己所言过深,会遭人误解曲解吗?”
“莫说误解曲解了——”衡玉道:“便是我自个儿,今日醒来,也常觉得昨日之言有诸多不足,好似脑子进水人总是在时刻变化前进着的,可总不能因为想法尚未完美无暇,便不敢吐露,就此噤声吧?那样岂不是要做一辈子的哑巴了?”
“我私认为,在此境况下,开口表达的意义应当在于,哪怕被误解,但只要说出来,对对错错,是是非非,有碰撞也好,有争论也罢,却总是能引人思考的”衡玉认真道:“有思考方能有进步,方能集思广益,而后修正改进,对吧?”
萧牧点头,并不掩饰自己眼中的赞成甚至是受教之色:“甚为在理”
片刻后,他道:“我还有一件事亦十分好奇”
“只管说来”衡玉微抬眉看着他,像是做好了要与他好好切磋探讨学术与人生哲理的准备
“你与马尚书家的郎君关系颇近?”
衡玉有些猝不及防——怎突然问起这个来?
“是有此事”她回过神答道:“我们常一起蹴鞠,也算是在蹴鞠场上不打不相识了”
“此人的蹴鞠踢得很好吗?”萧牧不咸不淡地问
“数年前他牵头组了十来位官家子弟,搭了个班子,算是近两年京中郎君里最出色的蹴鞠队了”衡玉道:“去年一整年十余场蹴鞠赛都无败绩,每场比赛都打得十分精彩”
萧牧“哦”了一声
衡玉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他:“侯爷少时也爱蹴鞠吧?”
她幼时虽未见过他,但他的名号是听过许多次的——时家小将军年少意气风发的事迹,也略有些印象
“随便踢一踢罢了”萧牧负手道
衡玉“嘁”了一声,这臭屁的神态可不像是“随便踢一踢”啊
“那待日后有机会,我私下约了马文哲出来,咱们切磋切磋如何?”她故作挑衅地道
萧牧:“本侯可不欺负小孩子,踢哭了回去寻家中大人告状倒也麻烦”
“不知哭得是谁呢,侯爷是怕输了,战无不胜的英名就此毁于一旦吧?”
“你想得委实多了些,蹴鞠能赢本侯的人恐怕还未出生”
“……”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走进了书房里
蓝青一路听着,只觉自家郎君多少有些幼稚了
但这份幼稚里,却似有几分年少时的痕迹
“你要同我说何事?”萧牧进了书房中坐下,便问衡玉
衡玉隔着小几与他对坐:“我的事不着急,侯爷先说吧”
萧牧便也不耽搁:“昨晚严明与白神医外出闲逛之际,发觉有人在城中暗中重金寻医”
至于为何“暗中”寻医,仍能被严明二人发觉,自然是医者自有医者的门路,既是寻医,自是要在医者之间将消息传开
“暗中?”衡玉看着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