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严军师他们到了ge21◇cc”
萧牧:“请进来ge21◇cc”
衡玉看向他ge21◇cc
看懂她眼中的询问,萧牧温声道:“外间风大,再坐一坐吧ge21◇cc”
衡玉话只说到一半,本就不想回去,闻言便也不同他客气见外ge21◇cc
二人既是同盟,遇到此等大的决策本就理应消息互通ge21◇cc
她纵然觉得他这个决定过于冒险甚至草率,但她私心里还是相信,他行事,定有他的道理在ge21◇cc
衡玉平复了心情,很快便见严军师、苏先生、印海、王敬勇,及严明一并走了进来ge21◇cc
衡玉起身向两位长辈施礼,与诸人依次打了招呼ge21◇cc
见她也在,五人当中除了苏先生微有些意外,皆觉十分正常ge21◇cc
“都坐下说话吧ge21◇cc”萧牧道ge21◇cc
诸人应下落座,严军师开口问道:“将军当真决定了要应召入京吗?”
萧牧点头ge21◇cc
“可……”余光扫到端坐的少女,苏先生犹豫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便道:“圣人病重,正值皇位更迭之际,侯爷身为营洲节使,手握重兵,此时入京本就容易招来猜忌……只怕到时被‘有心之人’借题发挥,若有脏水加身,困于京师之内,只恐根本没有抗衡之力ge21◇cc”
“但若不去,便是抗旨不遵,拥兵自大,亦可成为问罪的缘由……”印海道:“此举或本就有试探侯爷是否忠心之意ge21◇cc”
“忠心到何等地步,他们才能安心?甘愿赴死吗?”苏先生面色凝重:“纵有抗旨之嫌,但只要能留在北地,至少尚有自保之力,而若去了京师,那就真正要成为笼中困兽了ge21◇cc”
“苏先生之意本侯明白,然所谓自保之力,不外乎是以北地安危和卢龙军为盾相抗——”萧牧道:“此事无两全之策,但安坐于北地百姓身后,绝非真正的破局之法ge21◇cc”
听懂了他话中所指,苏先生无言片刻,方才问:“侯爷可还记得苏某第一日入侯府时,侯爷曾答应过苏某的话吗?”
他彼时曾道:‘时局如此,若有一日,将军所效忠之人不仁,还望将军务必依情形施为,断不可重蹈舒国公覆辙’——
断不可重蹈舒国公覆辙ge21◇cc
萧牧于心底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看着苏先生道:“苏先生放心,我之所愿,是为寻求更好的解决之策,而非是以死表愚忠之心——我如今十分惜命,做不出甘愿送死之举ge21◇cc”
“我既决心赴京,便当做好万全准备,以留足退路与自保的筹码ge21◇cc”萧牧看着众人,“今日请诸位前来,便为商讨此事ge21◇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