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jia8• cc只是两年之后如何,便无从得知了……”
衡玉沉默了一下tangjia8• cc
两年后,舒国公府便因通敌罪而被满门抄斩——
衡玉不愿在这个话题节点上多做停留,便往下问道:“那之后……你不曾想过要与他相认吗?”
他话中表述很平淡,但听得出,二人这份幼时情谊是极深厚的tangjia8• cc
萧牧再次看向江面:“之后听闻他坐上了晏氏家主之位,一切皆好,便无意打搅他如今平静安稳的生活tangjia8• cc”
一旦相认,便等同将那些沉重的仇恨也一并压在了对方身上tangjia8• cc
听懂了他的思虑,衡玉想到晏泯方才谈及“世道不公”时眼底压抑着的恨意,道:“可见他如今这般模样,心中也并非平静安稳……他有如此偏激的谋划,不知是否与时家的遭遇有关?”
虽说离开时家才不过十岁,还只是個孩子而已,但在时家长大的那七年,于晏泯而言必然是影响深远的tangjia8• cc
小小孩童刚经历了父母双亡的变故,为陌生人救下并收留善待,设身处地地想一想,这其中的意义已不是只感激二字可以表达得了的tangjia8• cc
他方才玩笑般说,他那些族人“不值得”,或许在他心中,时家人才更像是他的家人吗?
“在今晚听到他那些话之前,我亦不知他动了如此心思……这八年间,他也变了许多tangjia8• cc”
“所以,你方才是想将人带回去叙旧——”听到此处,衡玉才真正理解了他方才出言规劝时的心情tangjia8• cc
“若他做这些皆是为了时家,那他的错,我作为兄长亦有责任tangjia8• cc”萧牧道:“只是他性情偏执,执念一旦生根,怕是不好拔除tangjia8• cc”
“他若知晓你还在活着,或还有回头的可能tangjia8• cc”衡玉不由觉得有些惋惜:“可惜他防备心太重,早便想好了退路,错过了此番叙旧的机会……”
旋即又道:“但他此番计划落空,单凭他一人之力也难以掀起波澜,想必暂时也不会有大动作tangjia8• cc待下次相见时,你们不妨再好好谈一谈tangjia8• cc”
萧牧点头tangjia8• cc
衡玉看着他轮廓清晰的侧颜,此番因毒发而清减单薄的身形,隐约与旧时少年模样有了些重叠,心中不免有些感触tangjia8• cc
一些旧事已过去多年,逝者已如尘埃星辰般远去,但活着的人,却被困在旧事中始终难以脱身tangjia8• cc
他如此,晏泯如此,她亦如此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