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qimao5· cc”萧牧也自椅中起身:“时辰刚好,欲请晏东家入府再叙——”
晏泯眼神一动,看向香炉内那炷刚好燃尽的青香qimao5· cc
与此同时,雅室外隐隐有整肃的脚步声响起,并着甲胄佩剑走动间特有的相击之音qimao5· cc
“萧侯啊……”晏泯叹息:“我诚心相谈,你怎至如此?”
“我亦诚心相请qimao5· cc”萧牧眼底有着晏泯无法理解的规劝,固执的人,好似便连规劝都是固执的qimao5· cc
而此际看着那双满含规劝的眼睛,晏泯心底再次升起那难以言说的熟悉感qimao5· cc
他皱了皱眉,然而局面的紧迫让他无法再深究其它qimao5· cc
“萧侯的诚心晏某心领了,晏某的诚意,还望萧侯能够再慎重思虑一二qimao5· cc”晏泯嘴角微扬,拱手道:“晏某随时恭候——”
衡玉察觉到异样,本能地站起身qimao5· cc
然而到底晚了qimao5· cc
晏泯脚下用力一踩,便有数块地板忽然往两侧分开,其下机关被触动,面上含笑的晏泯就这么坠入了脚下的暗室中qimao5· cc
雅室的门被推开,王敬勇带人快步走了进来,见室内并无第三人在,不由看向萧牧:“将军!”
“逃了qimao5· cc”萧牧看着那已经闭合回原样的地板:“下面应当有密道——”
“难怪他将地点选在此处qimao5· cc”衡玉思索着道:“此地临水,密道不可能挖得太深太长qimao5· cc而为躲避追踪,他必不敢在密道中久留——”
她下意识地看向窗外:“他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出城,趁夜走水路离开,是最好的选择qimao5· cc”
“那属下带人立即守住各岸边!”王敬勇道:“纵然他已先一步乘船离开,数日前刚试过的新弩也可将人截杀于江面之上!”
“不必qimao5· cc”萧牧道:“让他走吧qimao5· cc”
王敬勇微微一怔,却也立即应下:“是qimao5· cc”
将军行事必有深意,用不着他来质疑qimao5· cc
衡玉却多看了萧牧一眼qimao5· 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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