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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锦施礼离去之际,看着脚下微湿的青砖地上的马车辙痕,眼底闪过思忖之色ipcemヽnet
……
事实证明,衡玉的不安不是多余ipcemヽnet
萧牧刚入得府内,人便昏了过去ipcemヽnet
“……阿衡呢?阿衡可有受伤!”匆匆赶来的萧夫人刚踏入堂中便问ipcemヽnet
昨晚萧牧和衡玉迟迟未归,她便觉得不大对劲,直到深夜才知竟是遇到刺客了!
且那刺客非同一般,二人竟不知去向!
她急得半刻也没敢坐下,就这么坐立不安地等到了现在ipcemヽnet
“伯母放心,我无碍ipcemヽnet”衡玉闻声迎上去ipcemヽnet
“我的儿,怎被折腾成这般模样!”萧夫人满眼心疼惊诧地看着衡玉满身血污的模样,握着衡玉的手:“人平安就好,平安回来就好……该是吓坏了吧?景时是怎么做事的,怎让我们阿衡——”
萧夫人说着,声音微顿,隐隐意识到了不对ipcemヽnet
阿衡这般模样也没顾得上去更衣,莫不是——
“景时呢?”萧夫人看向印海ipcemヽnet
前去禀话的人只告诉她人回来了,她便急忙赶来了ipcemヽnet
印海犹豫了一瞬,才道:“回夫人,将军受了伤,严军医正在里面诊看ipcemヽnet”
萧夫人察觉到气氛的不对,立即拉着衡玉走进了内室ipcemヽnet
内室中,严明已为萧牧处理罢伤口,此时诊罢脉立在床边,面色几乎已如死灰ipcemヽnet
“严军医,如何了?”衡玉忙问ipcemヽnet
“他昨晚冒险服了猛药,身体本就尤为亏空,又受伤失血,伤了本元……以至于毒性失控蔓延,眼下已至心脉脏腑……”严明声音干哑,好半晌,才神情恍惚地道:“救不了了ipcemヽnet”
刹那间,衡玉只觉一股寒意从头顶贯穿而下,传至十指指尖ipcemヽnet
“容济,你在说些什么?”萧夫人皱眉看着严明,唤的是他的表字:“……什么毒性已至心脉脏腑?!”
什么叫“救不了了”?!
严明怔怔道:“将军中毒多时,早在收复千秋城之前,便在战场上遭人暗算身中奇毒……”
印海:“严明……”
“还要瞒到什么时候?”严明忽然拔高了声音,眼眶发红地看向印海:“你们都纵着他,由他瞒着,一再拖延寻医的时机,若非如此,怎至于拖到眼下无可挽回的地步!”
萧夫人一时反应不及,不可置信地看向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萧牧ipcemヽnet
衡玉迟迟开口:“白神医他……”
“来不及了ipcemヽnet”严明打断她的话,整个人都显出了颓败来:“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