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出手向她攻来!
女使出于本能下意识地闪躲开
印海:“果然有些身手,怪不得能探到外书房附近”
女使面色一变:“你……”
对方是在试探她!
印海含笑问:“裴家乃清贵世族,窦夫人也出身书香门第,身边的女使怎会有如此灵敏的身手?”
女使强自镇定着:“世族也要有自保的手段,尤其又是在北地这等是非之地……所谓拳脚工夫不过是为保护夫人和姑娘安危,何错之有?”
“倒还是个能言善道的……”印海赞许点头:“甚好,如此咱们回头便好好聊聊吧”
说话间,已再次出手
而这次显然不同于方才的试探之举,不过三两招下,便利索地将人劈昏了过去
“印将军——”
一名隐在净房后的黑衣人闪身出来
印海转身离去,声音漫不经心:“带走吧,小心行事”
“是”
黑衣人取出备好的黑布袋,走向倒地的女使
……
同一刻,程平风尘仆仆地回到了定北侯府
“平叔怎么提前回来了?”吉吉正准备让人去烧热水,以备自家姑娘回来时沐浴之用,见得程平来到院中,有些吃惊地问
这究竟是赶得多急,才能提早两日回来?
“姑娘呢?”程平忙问
“姑娘随萧夫人赴宴去了,还未回来呢”吉吉看出了不对:“平叔有急事?”
程平不答只问:“去了何处赴宴!”
“刺史府裴家——欸!平叔!”看着那转身大步离去的背影,吉吉喊也未能将人喊住
……
刺史府内,衡玉与萧牧回到前厅时,客人已走了七七八八
裴定显然已听罢管家所禀,知晓了那名女使于客房中被拒之事,此时并未选择糊弄过去,而是极惭愧地同萧牧解释了一番:“……是下官愚昧多事了,下官早该想到的,如侯爷这般心性高洁之人,岂会……哎,惭愧啊惭愧”
“裴刺史亦是一番好意,本侯心领了”萧牧未多言,只道:“时辰不早了,本侯便不叨扰了”
裴定连忙道:“下官送侯爷!”
萧牧看向一旁的衡玉
衡玉也看向他:“女使说,伯母已经先行回去了”
萧牧:“……”
他应当说母亲点什么好……
“裴刺史不必送了”萧牧说话间抬了脚
裴定会意应“是”,行礼道:“下官恭送侯爷,侯爷与吉画师慢走”
看着二人背影走远,裴定缓缓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冷汗
“大人……”管家急匆匆走了过来
“怎么了?”裴定一看管家脸色,便紧张了起来
“夫人身边的女使问芝不见了!”管家压低声音道
“问芝?!”裴定一愣,不安道:“她怎么会不见!”
“据说半个时辰之前,曾为那印副将引路前往净房……可印副将回来了,却迟迟未见她的踪影那印海只道问芝将他带去净房后便离去了,可夫人等了许久也未能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