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不慢地走着，翠槐在一侧提灯kazaj点com
“冯远已被缉拿归案，逃兵役案便也算了结了kazaj点com”衡玉问：“至于王鸣他们的下落，线索到此已经中断，侯爷何故还要深查下去？”
“此时言之过早，唯有继续查下去，才知线索是否真正中断kazaj点com”萧牧的声音于夜色中尤为沉稳平静：“兵役案固然已了，失踪之人纵有罪在身，却也尚是北地百姓，既守着这一方城池百姓，便没有理由就此放弃他们kazaj点com”
“我原以为侯爷会有更深的思量——”
“若说有，自然也有kazaj点com”面对身侧之人，萧牧总能提起说话的兴致：“此事蹊跷，掌控之外既为未知，未知则为危险，若能查明，自是再好不过kazaj点com”
“可侯爷真正放在首位去思量的，却是那些人的下落安危kazaj点com”
衡玉转头看向他：“这思量看似为浅表，却是别样深刻kazaj点com如今局势莫测，侯爷本该是自顾之际，却未曾有一刻将治下百姓与民生落于自身之后——”
她只字未提钦佩，却字字都在表达钦佩kazaj点com
“侯爷，您当真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了kazaj点com”夜色中，女孩子眼眸晶亮，格外认真地道kazaj点com
好人？
这过于直白的评价，惹得萧牧看了她一眼：“这夸赞如此天然去雕饰，你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kazaj点com”
“侯爷不懂吧，这叫愈简愈真kazaj点com”
萧牧似有若无地笑了一声kazaj点com
又走了十余步，才道：“既在其位，便当尽力而为kazaj点com做与身份相应之事，如人生来即懂呼吸，从来都不该被夸赞，夸赞也向来无意义kazaj点com”
衡玉闻言，不觉间慢慢停下了脚步，看着那道半浸没在夜色中的背影，思及他背负着的一切，只觉胸口处发闷发涩kazaj点com
世道如何待他？
而他又是如何待这世道的？
察觉到她没跟上来，萧牧驻足，转身看向她，眸中有询问之色kazaj点com
衡玉快步几步来到他面前，眼神莫名有几分固执地道：“侯爷说得不对，做得好就该被夸赞，侯爷就是很好，世人也都该知晓侯爷的好——”
四目相接，萧牧有些好笑地看着她：“怎么，今晚酒吃多了？”
“哪有？”衡玉轻咳一声：“就喝了两盏而已kazaj点com”
萧牧未再多言，转回身，嘴角微扬地往前走去kazaj点com
嗯，突然觉得，夸赞似乎还是有些意义的kazaj点com
……
此一夜，衡玉做了个噩梦kazaj点com
醒来时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