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邀了旁人,或是印海他们要过来
萧牧:“怎么,莫非你提酒来,竟不是为了蹭本侯的饭?”
衡玉看向那坛酒,这才明白他那句“加副碗筷”为何如此自然,以及见她没反应过来时又何故拿看待智障的眼神看着她
“这坛子酒,是方才回来时遇到晏郎君,他顺手给我的,我便顺手提着了——”衡玉解释道
萧牧“哦”了一声
原是如此,他还当特意带了酒,要与他庆贺苗掌柜之事进展顺利
“我纵要来蹭饭,总也不能提酒来的,侯爷头痛之疾稍轻,尚且不宜饮酒”衡玉笑着道:“这坛酒便留着,待来日侯爷养好了身体再拿出来共饮”
这番话萧牧听得十分受用,自罗汉榻上起了身,语气含笑道:“行了,随我去饭堂吧”
衡玉笑着跟上
二人出了书房,萧牧行在前,似随口问起般:“……当真打算回京了?”
“家中倒来信催了,但总要过完年再说的”
过完年……
那也快了
且家中来信催了的人,怕是还有个韶言郎君吧?
萧牧于心底思忖着,忽见身后之人走到了身侧,探着头看着他,玩笑着问:“侯爷三番两次问起,莫非是不想我回京去?”
到底此前还说想与她结为兄弟呢——
萧牧脚下一滞,目视前方:“本侯巴不得你早些回去”
这下换衡玉“哦”了一声:“这般盼着我走,所谓若我为男子,便结为兄弟的话,原是不可信的啊”
听出她语气里半真半假的失落,萧牧难得解释道:“营洲这等是非之地,到底并非宜居之所——”
事实如此
她本也不该在营洲久留的
他分明尤为清楚这一点,可为何——
萧牧微握紧了负在身后的右手
听得这句解释的衡玉,眼底溢出一丝笑意来
廊檐下悬着的灯笼随风微动,淡芒与月色相融,将二人的影子和思绪一并拉长
待二人一同用罢了饭,府衙那边便有消息传了回来
“王家老太太当堂将当年之事详尽道出,苗家人起初仍不肯认罪,后来是那方氏眼看狡辩无望,便将脏水全都泼向了其嫂姜氏,只道自己虽知情,却受胁迫不敢言明,至多只有隐瞒之过——”
“便是在这欲将罪名都推向姜氏之际,那苗玉田也跟着方氏统一了口风,并将当年种种旧事都掀了出来——除了王家之外,与王家之前的那三户人家议亲定亲,也皆是暗中助人逃了兵役,包括王鸣在内四人皆是假死!”
“只苗掌柜第一任夫君,确是因病过世,但此人身患顽疾之事早在议亲时苗家人便已知晓,只是一同瞒住了苗掌柜”
“王家老太太坚称方氏夫妻也是同谋者,二人抵死不认,唯有暂且押入牢中再行审讯”
“那姜氏在大堂之上,又哭又笑又骂,已有些疯态,倒未能再狡辩了”
“王家老太太此番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