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异样,分为许多种,但又颇有些九九归一的玄妙之感——
譬如,他首先感受到,侯府与军营上下,准备给他烧纸的眼神越来越多
其次,城中认得他的人也越来越多,凡到之处,必少不了一些类似于“这莫不是个疯子吧”、“他是不是有什么难处”、“好好一个人,怎就想不开非要英年早逝”的困惑与感慨
甚至在经过街尾处的几家寿衣铺和棺材铺时,他都觉得铺中之人在暗暗拿视线丈量他的身形……若非还有一丝最基本的道德底线在,只怕那些人要直接上来将他围住抢生意了!
对此,柳荀心情微妙之余,又有一丝荣幸
分明是办喜事,却同时拥有了红白两种体验……
此等世间罕见之事,放眼古今,舍他其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