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骂妹,钱就更不能给了……”
“敢!敢赖账试试,看老子敢不敢干死丫的!”
|“靠,丫的说啥,想干死谁?!”
“老子就想干死,,怎么滴吧?!”
……
眼看着四个人越说越呛火,马上就要打起来干上了,云扬探口气,揉揉眉心,推开门走了进去刚进去,就看到冬天冷敞着怀一把揪住春晚风的衣襟,气咻咻的满脸通红,另一只手捏着拳头,拉着架子真要干的款
夏冰川和秋云山在一边瞪着眼睛看热闹
“揍!揍!冬天冷要是不敢干,就不是个男人,从此看不起!”
“春晚风要是求饶了就不是男人,跟干,看俩谁能干谁,谁能干了谁!!”
“赌一万两,俩干不起来,就没那胆量,没那尿性,没那种!”
“嚓,丫说话也太毒了,赌就赌!”
房内尽是乱糟糟的一团
只见春晚风梗着脖子:“打,打……告诉,丫的要是真敢打,钱更没了……”
“草还赖上了……”冬天冷一拳就要楔上去:“么的赖赌账还有理了……老子今天非要治治这毛病,老子先干了丫的,干到给钱为止,干到服气为止!”
云扬头痛的喊了一声:“都别闹了!听说话,有话要说!”
四人闻言即时停下了各自的动作,齐齐转头,不约而同地露出来阿谀的笑容:“老大……老大来了!”
“老大有话请说”
“老大尽管吩咐”
“老大,小弟已经严阵以待,只要老大一声吩咐,哪怕是让小弟当场割鸡鸡,那也是毫不犹豫滴!”冬天冷一脸慷慨
云扬没好气的道:“那割吧,这么稀罕的事情,相信大家都是喜闻乐见的!”
冬天冷一张嘴登时变得比鹅蛋还大:“啊?”
“说割吧,等着看呢”云扬一派平静,满眼淡然的说道
“哇哈哈哈哈……”看着冬天冷的表情,另外三个家伙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老大……”冬天冷哀求的看着云扬
云扬没好气的斜了一眼:“说一天天的没个正形,满嘴尽是胡说八道,能不能严肃点”
冬天冷臊眉耷眼:“是是是,小弟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春晚风嘿然道:“那以后就要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了吗?!”
云扬叹口气,感到跟这些货们就没什么正经话题可谈
“们哪!哎……这次要不是事出有因,有件事情必须要们去做,真懒得理会们”
云扬严肃了起来:“这件事很重要,需要谨慎对待,不可有一丝马虎”
四个人闻言反而来了精神:“老大您请说,这段时间咱们实在是闷得鸟都出来了,不管什么事儿,交给咱们就放宽心吧,保证完成了妥妥当当,漂漂亮亮!”
云扬无语的翻翻白眼,若是正经事哪里会交给们,谁知道结果会变成怎样;只是,自己筹划的这件事情还当真只能交给们四个,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