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到最后吃的都没了,总不能大家都等死,夫人便把护卫集中起来,交于候爷,让候爷带着儿子奋力撕开一条口子冲出去找援兵,她则充当诱饵,引开敌人……”
“虽然最后援兵来的也算及时,一家主子都没出事,但那几天,夫人受了很多苦,援兵来后疯了似的找衣裳箱子,可怎么也找不到,夫人为此大病几场,哀哀叹息……”
杜妈妈表达的很清楚那信真丢了,张氏为此非常愧疚,汤南庄的记忆对张氏来说几乎是人生中最黑暗的东西,她尝尽辛苦,丢了很多东西,但真的不怪她
请卢栎一定相信,她家主母真的是好人,万没有故意隐藏之意
卢栎其实一点也不介意会提出看信要求,是他想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但真丢了也没关系,反正他找苗红笑相关线索这么久,找不到特别重要关键的东西是常态,他早习惯了
杜妈妈这么说,应该是张氏对他特别看重,看重的都有些小心了
卢栎站起身,“夫人已然帮了很多,我岂会因这点小事计较?妈妈还是过去看看夫人,请她不要伤心,晚辈此前不知,并非有意勾夫人难受”
杜妈妈正感念卢栎大度,正想转去看张氏时,屏风被推开,张氏出来了
张氏大概洗过脸,鬓角有些湿,眼睛也还有些红,但衣服神态样样清楚干净她过来冲着平王深深一福,“妾失礼了”
平王摆摆手让她起来,“也是我等勾起夫人难过往事”
许是发泄一番情xù得到了疏通,张氏浅笑吟吟,眉目舒展,整个人又恢fù了端庄优雅的候夫人样子,与卢栎说:“今日你即来了,旁的事都不重要,见见你弟弟吧”
她口中弟弟,应该就是张氏的儿子崔治张氏与崔洛成亲多年,膝下只有一嫡子,到如今应是十五岁了
“好啊”卢栎笑着应了
崔治是个端方少年,虽被寡母带着,眉目间并不见自卑郁气,应对间很是大方得体,冲卢栎行礼时特别认真,“听说哥哥一手本事技惊四座,弟弟心向往之”
沈万沙在一边出主意,“那下次小栎子剖尸之时,你也来看呀!”
崔治眼睛睁的溜圆,非常激动,“可以么?”
卢栎无奈的揉揉沈万沙的头,“剖尸不好玩,气味难闻,尸体也很不好看……”
“这样啊……”崔治眼眸立刻黯了下去,满是失望
卢栎不忍心,“这样,如果尸体表xiàn不是那么吓人,你娘亲又允许,我便让你看”
崔治立刻看向张氏,“娘――”
张氏乐的让儿子交朋友,再者男孩子哪能同姑娘一样娇养,是该练练胆子她先是笑着应了,复又虎着脸提醒,“若你表xiàn太丢人,下回可就不准了”
“儿必不会给娘亲丢脸!”
……
伤心事提过,便又是聊天说话,大家互相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