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天真无邪,“卓伯伯真会说笑,死人怎么能救活呢?若真有人有那本事,早就扬名天下了街上有些铃医惯爱招摇撞骗,卓伯伯可别信了他们”
他仿佛完全不知道卢栎曾在庄子上救死的事,话出无心,实则就是在影射卢栎沽名钓誉,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
胡薇薇气的不行,“你――”
卢栎伸手阻了她,目光明亮,“救死是否可行,前事已然证明,我便不多做赘言,只有一点,须得说明”他面带微笑,声音清朗,“并非所有死人都能救活,也不是死的时间短一定能救活,死的时间长就不行,全看当时身体表征,以及……天意”
“当然,表征如何判断,天意怎么看,只有我知道”
说最后一句话时,卢栎笑容灿烂,露出闪闪虎牙,神情略有张扬好似这是第一次,他故意在人前显摆
胡薇薇恨不得摇旗呐喊,高呼‘我主子最帅’!
一力降十会,实力说明一qiē!我能救死,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成功实施过,你们再怎么诋毁也掩不住事实!而且这本事只有我会,你们再酸,再说小话,我也是不会教你们的!
嫉妒死你们!
之后,卢栎也不理这两个,直接看向温祁,“关于丫鬟春|杏之死,对于第一发现人玉香,尚有问题应该注意比如――”
“当时夜黑,纵使房间里点着灯,玉香怎么一下子就确定春|杏死了,春|杏当时到底哪里表xiàn奇怪?我可记得,尸体没有流血,房间里也没有什么四散倒下的桌椅只凭灯亮着,房门开着,就认为人死了,不太合理”
“再有,温让突然自陈为凶手,却没有合理的原因他不愿意配合,他身边下人呢?昨夜里是否经历过什么奇怪的事?”
“最后,丫鬟玉香没有听到奇怪的动静,院子里其他人呢?可有听到什么,看到什么,甚至闻到什么味道……堡主可派人问个清楚”
以及,他之前提过的,春|杏鞋顶珍珠上缠有青线的事当事人不愿意配合,各处走动的下人不见得敢,只要温祁用些雷霆手段
卢栎目光平和,似有似无扫过卓修远于白,落在远方,“杀人现场里,永远不缺线索,缺的是发现线索的眼睛”
说完,他唤了声胡薇薇,甩袖而去,“温堡主,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胡薇薇动作优雅又淡定的给卢栎披上白狐狸毛大氅,心中不停尖叫,主子好帅!好帅好帅好帅!
白时被这段话噎的差点翻白眼,讷讷在一边装可怜,仿佛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办好
卓修远扯掉两根胡须,疼的呲牙咧嘴,“这小先生脾气实在太大啊……白小友又不知道他做过什么,无心之下说句话却被这样攻击……啧啧,现在的年纪人,都不学礼仪了么?”
“小白先生心胸宽广,一定不会介意卢先生冒犯的”温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