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起先大柱说过的那个酒铺子?
沈万沙一拍后脑,也想起来了,先头那小孩说司兴英曾与人在这酒铺子后巷争吵!
赵杼皱眉,阻了卢栎去后巷的动作,“先吃饭”
卢栎一想,也是后巷总在那里,又不会跑,死者死去时间已久,便是有什么痕迹,现下可能也早已消失,早一刻晚一刻过去并没什么差别……
微微扬头看着赵杼,笑容灿烂,“好”
媳妇这么听话,还笑的那么乖勾|引,赵杼心尖一阵酥麻,可也知道时机不对,只紧紧握了卢栎的手,按下心头蠢动,大步朝里走
这样的动作做过无数次,卢栎早已习惯,可今时不同往日,心里有了别样心思
赵杼大手握过来时,不知怎么的,被这只手掌心温度烫了一下,一股炽热微麻的感觉从手中散开,瞬间流走全身,仿佛过电一样……
以前拉手无数次,也没这样过!
卢栎眼睛睁圆,耳根通红,下意识甩开赵杼的手
岂知赵杼力气奇大,怎么挣也挣不开,急的差点就上嘴咬了
赵杼适时回头,挑眉看lttxt ¤
“放开!”卢栎目微怒唇微张,亮出小牙呲了呲
赵杼却没说话,眉头缓缓压低,眸色舒缓,眼角微扬,瞳眸深处闪过一抹颇有深意的笑意
卢栎没明白,赵杼慢慢抬起另一只手,指腹轻轻蹭过唇间
卢栎脸刷的红了
这人之前有过这个动作,现在是不是以此提醒:敢下嘴咬就敢再这么亲吻伤口!
暧昧意味太明显,卢栎不敢再动,慌乱的转开头
还好……没人注意这边,连沈万沙注意力都好像被什么引开,还没走进厅堂
卢栎十分庆幸
午间日头大,沈万沙手掌放在额前,搭棚远望,小眉毛拧成一团
刚刚是看错了?那个穿着银白布衣,像个小伙计往远处蹿的人……怎么那么像摘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