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杂,于官身之人来说还是复杂了一些,司兴英怎么会愿意住在种地方?
带着疑问,卢栎提起袍角,带头往车马行里走
车马行做的多是运输业务,虽也有住宿,但那只是为行脚的方便,档次一定不高一路往里走,几人不只一次看到马车来去,装卸,喂料,忙的热火朝天
沈万沙两次避过清扫马粪的小厮,皱着眉嘀咕,“司兴英怎么不住客栈,这样的地方住着多糟心”
尚未进门,就有小二来迎,卢栎非常客气的道明来由:想寻一个叫司兴英的
小二一脸茫然,末了直摇头,连声说没听过这个名字
卢栎又言,“这朋友性子怪,有时出来不用本名,常用‘盛玉’这个名字……小二哥可曾听过?”
“道是谁,原来是盛玉啊!”小二立刻有印象了,“知道知道,在们这住了十来天呢!”
“这朋友与家里闹别扭,出来多日未有音信,心下着急找过来,有些事想问问,还请小二哥行个方便”身边有没官差,查案需低调,卢栎笑吟吟请托
小二在店里迎客,最是机灵,见几人穿戴不俗,不敢怠慢纵然不是店里客人,好歹别给店里带来麻烦,非常热情的引几人进去,还上了凉茶,“店内东西粗陋,贵人别嫌弃”
“哪里,”凉茶微苦,入口回甘,大热天饮一碗很舒服,卢栎笑容更盛,“暑天凉茶,实是贴心,贵店生意兴隆,可是托了小二哥的福啊”
“这个……贵人过奖了”小二挠着后脑勺,笑的见牙不见眼
客套过后,开说正题,卢栎先问最关心的一点,“这友人与家人赌气,数日未归,行踪不明,敢问小二哥,何时住店,何时离店,可有东西留下?”
这个小二记不太清,拿来店里记录册子翻看,“六月初八入住,何时离店……未有记录”歪头想着,“有近十日没见过,大约是十多天前离店的吧”
“至于东西,除几件衣物外,再没其它”
卢栎眉头紧皱
沈万沙一脸不可思议,“未有退房离店记录,还有东西遗留,证明人根本没走的意思,无故失踪,为何不报官!”
这话充满谴责意味,小二回过味,立刻喊冤,“这位少爷可是误会们了!”解释道,“一般情况下,出现这种事定是要报官的,可这位客人不一样”
“住进来时就没有包袱行李,衣服是后来穿脏了现买的,房钱也是提前预付,言明自己有事,办完可能当下就会离开,没时间回来退房,反正没行李,不过两件衣服,到时帮扔了便是”
小二连珠带炮的说完,急出一身汗,“因客人事先说明,们才没觉得客人出事,只认为办完事提前离开了啊!”说着还翻了翻帐银记录,“这位客人预付的房钱还余两百文,们即是朋友,这钱就请们帮忙领走,送还给吧!”
“小二哥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