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养着,一点都不肯疏漏……”
素妈妈清楚明白的把钱氏过往说了个遍,“按说钱氏此人命数不好,不该常在主子身边伺候,可她细致周到,忠心耿耿,多年来没犯过什么错,大小姐很喜欢她,郡主也怜其命苦,并未撤她下来,还多有恩赏……”
素妈妈对钱妈妈的评价很客观,言语中透露钱妈妈在刘家很规矩,别说背主之事,连不精心敷衍伺候的时候都没有刘家是大家,郡主身边也多有厉害妈妈,郡主对珍月之又很看重,若珍月的教养妈妈出了问题不可能察觉不到
所以这于天易……真是好本事
卢栎一边默默想着,一边下意识看了眼赵杼
不想赵杼也在看着,这一个偏头,二人视线交汇……卢栎心跳突然加速了
赵杼仍和往日一样,沉稳,寡言,目光深邃可今日的漆黑眼眸并不像往日一般,好似隔了千山万水,神秘又遥远,今日的赵杼,目光专注又温柔,修长双眸里,好像只有自己……
卢栎下意识偏了脸想想来于府的马车上赵杼说过的消息……偏回脸来冲感激地笑了笑
这个笑容依旧明朗灿烂,令人心旌摇曳,可赵杼看出来了,卢栎弯弯的眼睛里透着一抹不同于往日的羞涩
有些口干
往常卢栎问案,只帮忙,从未开口帮忙问供,这次没忍住mfbqg• 知道卢栎一qiē计划,知道现在该到哪了,知道卢栎想起了什么……
赵杼缓缓开口,“六年前三月,珍月远嫁,到京兆府地界时,钱氏幼孙突然上吐下泄,医者束手,正巧于天易接亲,得知此事亲自找来偏方,钱氏幼孙才得平安”
今晨在马车上告sù卢栎这个消息时,卢栎眼睛里好像有无数星光闪耀,极令人心动……
房间里一片安静
大家都在想,于天易这是对钱妈妈有恩?丈夫儿子先后离世,相依为命的小孙子就是钱妈妈的心头肉,若能救,策反钱妈妈就很容易了
赵杼目光太炽热,卢栎下意识转开,清咳两声,看向钱妈妈,“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还很惊讶,不过一个偏方,就能引背主,这也太容易了不过听完素妈妈的话,倒是理解了,钱妈妈,对刘家,尤其珍月,有恨吧”
钱妈妈目光有些慌乱,“没有!奴婢怎么可能恨主子!”
“若不是因为照顾珍月,疏于关心的丈夫,石磊也许不会死,若不死,不用守寡,们可以生好几个孩儿,欢欢喜喜的过好几十年”
钱妈妈双手攥拳,头深深垂下去
她没有反驳
卢栎眯了眼,顺着继续往下说,“儿子十六岁做总执事,压力一定很大,出意外,是不是也以为……那不是意外?”
钱妈妈身子抖了抖,迅速抬头看了一眼端惠郡主,仍然没有反驳
卢栎明白了,“觉得郡主故意把石强抬的很高,才让被人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