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这一看,一句话惊讶的脱口而出,“死者最近根本没怀过身孕!”如卢栎所言,经验丰富,见过很多不同妇人尸体,包括破损的妇人胞宫在什么时候是什么样子,并非不知道,眼下死者胞宫紧实,最近绝对没有怀|孕!
此话一出,房间内骤然安静
杜氏最先愣愣的问出声,“她没怀身孕,那那个死胎是谁的?”
卢栎没理她,继续与余智说话,“不止如此”
“妇人孕育血脉,受生育之痛,只要诞过孩子必留痕迹”卢栎用镊子拉开肌肉层,露出死者耻骨部分,示意余智观察,“若有分|娩行为,此处韧带拉扯或嵌入骨面,骨面必会粗糙,或有黄豆大小凹陷坑,所有妇人皆是,而死者没有……”
余智眉头紧皱,“死者竟从未生育过?”
卢栎点头,目光笃定,“是”
余智并没有反对卢栎的话卢栎会的技术不会,那么卢栎懂的知识不懂也很正常,短短几次接触,自信了解这个少年,不会随便说谎,尤其有关验尸遂下意识问,“那于家嫡长孙瓜哥儿是谁?”
“是啊……”卢栎别有深意的环视房间一周,目光定在于天易身上,“瓜哥儿是谁的儿子呢?”
因为卢栎有意识的引导,房间里所有人都看向了于天易于天易目光闪烁,双手握拳,没有说话,好像被吓到反应不过来,又好像在思考这个时候该怎么做怎么做
端惠郡主差点晕了,“瓜哥儿……不是月儿孩子……月儿没生过!”
这件事实在太吓人,于家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包括杜氏不过她反应不过来是因为质疑卢栎,也因为端惠郡主情xù太过不对,如果这件事落实,她们于家怕是会承受天家怒火!
于是她立刻指着卢栎鼻子,“可是有人收买了,让在这里做伪供!瓜哥儿怎么可能不是珍月儿子,亲眼看着珍月怀胎十月,生下瓜哥儿的!”
余智平生最讨厌别人质疑验尸结果,如果是同行,讨论各自看法当然没问题,可无知之人不接受结果胡搅蛮缠算什么,遂眯眼甩袖,“倒是不知,杜老太太什么时候也懂验尸了!”
“不懂验尸,但懂生孩子!倒是说说,谁家媳妇胃口失和,诊出滑脉,肚子渐鼓,一鼓十个月,一朝消失,不是揣了个崽儿的!”
……
结果已经出来,对于卢栎来说,解剖过程算是完成了xqugeヽ有请余智一同见证,也有赵杼帮忙看着王良记录,解剖即已完成,自然该缝合了
取出针钱,用镊子夹着,一层层拉整,缝合肌肉层,脂肪层,皮肤……的手很稳,缝合出来的针脚极为平整漂亮
缝合完毕,拉下手套,净过手,用沾了温水的帕子仔细给死者擦拭身体,直到一qiē干净整洁,才将覆尸布拉上
房间内还在争吵,宛如不觉般,走到死者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