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气定神闲,“珍月是于家的人,死后受于氏香火,不是说了算谁说了算!”
“说了算!”
突然一道苍老不失浑厚的声音插|入,众人下意识看向门口――一位老者一位抱仵作箱子的少年,竟是余智和王良来了
卢栎这才想起来,昨日安排有不到位之处,竟然忘了请余老先生!不过余老先生能来……下意识看向赵杼
赵杼略颌首,视线微暖,好像在说:只管验尸破案,其它的事都替搞定了
卢栎没办法不感激,赵杼对真是太好了!
心内一阵后悔一阵欣慰……卢栎轻呼口气,有赵杼帮衬,对今日之事更有信心了!
余智如往常一样穿着一套灰色衣袍,步态沉稳双目如烁,“这是一起极为恶劣严zhòng的杀人案,官府已立案,委托于兼管,该如何行事,自当说了算”
余智地位不俗,但照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于家仍然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遂杜氏并不怕余智,虽然神情缓和些,不再那么咄咄逼人,但话说出来还是很不客气的,“余老先生在上京大理寺任职,手段自能令人信服,只是剖尸一事,只怕老先生也未见过人死为大,入土为安,岂能任由人胡乱下刀?珍月生前已是辛苦,死后……无论如何于家也该保其荣光,让其好生下葬!做为珍月婆母,就是不准,莫非余老先生派兵用强不成?”
“――”余智走南闯北多年,何曾被一个妇人指着骂,立刻跳脚就要骂回去,却被卢栎阻了
卢栎其实也有点愣,余老先生是个很稳重,技术很好心态也很正的和气老头,卢栎从没看到过生气,今日竟因杜氏反对剖尸气的要跳起来了……虽然有些老顽童的可爱,可年纪不小了身体需要注意啊!
“余老不必生气,”卢栎微笑着对说,“今日这尸,定是要剖的”
杜氏接着尖叫,“凭什么?就不让剖!”
卢栎像看小丑一样无奈的看着杜氏,“请沈少爷先与们说一声,是通知,不是请示,今日同意要剖,不同意也要剖”
话音虽不重,内容却是吓人
杜氏忍不住哈哈大笑,“小子凭什么!今儿个告sù,这尸体万万不能――”
“必须剖”
又是一道声音传来
大家转头看,门口又出现一个人,五大三粗,虎背熊腰,浓眉大眼,穿着按察使的官服,大踏步尽量走出一身正气,实际还是有点微妙的不和谐感觉……
是元连,按察使!
卢栎眼睛睁圆,莫非又是赵杼安排的?看向赵杼
这次赵杼还没给答案,房门外又是一阵衣料摩擦声响很快,一个长身玉立美髯微飘的中年美大叔,扶着一位云鬓珠翠华服美饰的妇人走了进来大叔双眉微皱,明显心情不好,对手边妇人却是极体贴,提醒她抬脚看门槛妇人相貌柔美温婉,一双眼睛微微红肿,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