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与卢栎距离近了些,再加上她正面卢栎,说话呼吸都有些快,卢栎闻到了一些味道并非口中污浊之气,是微涩微苦的药味,味道这般明显,她一定才吃了药
卢栎进来时第一反应就是环视整个房间,房间里没有任何熬药用的东西,连药材,药碗都没有可这个味道……阿胶,黄芪,党参……再观冬雪气色,想想之前见到时她的样子……
卢栎皱眉看向赵杼
赵杼五感比卢栎好,卢栎能闻到的味道,自然早闻到了卢栎因为学法医,对医学相关知识有一定的了解,赵杼因为手不释卷,医书也看过几本,这味道特别,也猜出了是治什么的
朝卢栎点了点头
卢栎目光微敛,问冬雪,“得了什么病?”
既然不愿意回答有关珍月之死的问题,那么这个问题应该能让冬雪放松才是,可是她却更紧张了,眼睛躲闪,“不,不是什么大病……”
卢栎眯眼,“不是什么大病……会跪灵时晕倒,家主允父母带回来?”
“风,风寒,只是风寒……”
“病的这么厉害,怎么父母兄嫂没替买药么?”卢栎故意环视房间四周
冬雪立刻说,“买了,买了的,只是婢子现在好了,所以才不吃了……”
“撒谎!”卢栎突然拍桌子,“吃的明明是小产后补气血的药!”
冬雪愣愣看着卢栎,突然‘扑通’一声跪下去,“不是,婢子没有——”
“是仵作”卢栎声音沉稳,面色严sù,“觉得连这个都看不出来?要不要出去寻个丈夫,给把个脉?”
冬雪不敢再说话,额头抵着地面,瑟瑟发抖
“今天只是来问些问题,并非来追究与人有私,未婚便珠胎暗结之事”卢栎指尖敲着桌面,“只要好好回答问题,便不将这件事告sù别人,如何?”
房间安静好一会儿,才传出冬雪微弱的声音,“先生……请问”
“起来”卢栎指着凳子,“说话算话”
冬雪战战兢兢的起来,小心坐了回去
卢栎不问冬雪是怎么小产的,孩子有多大,是谁的,只问她,“观房间并无煎药之物,吃的是什么?别跟说父母兄嫂给的,不信”
冬雪咬了咬唇,“是丸药离开京兆府前,在百草堂买的”
卢栎没听说过百草堂,看了看赵杼
赵杼声音微冷,“百草堂,大夏最好的药房,总号在京城,各府皆有分号家主几代传承,药材选用皆为上乘,药效保证,价格自然不一般,丸药尤其贵”
语意明确,重音明显,重在表达:纵然冬雪是于家的丫鬟,也是买不起的
冬雪嘴唇已咬出几分血色,头垂的更低了
卢栎却没继续追问这个,而是问她,“为何家人不喜欢?”
“先生……何出此问?”
“这不是很明显么?”卢栎视线环房间一周,神色揶揄
冬雪懂了卢栎意思,苦笑道,“先生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