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猛的抬头,眼睛睁圆瞪着卢栎,一脸‘怎么知道’的骇然
“天生观察力强”卢栎指指自己眼睛,又指指女子身上衣服,“姑娘回房可得换件衣服,袖口沾的油渍太明显,一看就是百香斋卤味独有的颜色嗯……细闻味道也很明显”
女子立刻背起手,身板挺直看向众人,也不扮小白花模样了,翻了个白眼,“祖上牌位就摆在家正厅,跪一跪就当跪祠堂了,穷苦人家没那么讲究几位的话听不懂,卖身葬父有何不对,怎么就成把柄了,大夏哪条律法不准人这么做了?几位若出去故意诽谤行为也没关系,只当自己倒霉,遇人不淑,无话可说”
要说美人就是美人,就是翻白眼也不觉得凶,反倒有几分强撑的可爱,卢栎微笑着看她,“这样直率不是很好,做什么装那个样子?”
女子不屑的冷哼一声,之后习惯性的冲卢栎绽出绚烂如春花的敷衍笑容,“就算公子说的对好了”
卢栎不介意她的态度,微笑指着苏云家门缓声问,“家这位邻居,了解多少?尤其近些日子,可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昨天至今晨,可听到什么声响?”
女子下意识看了赵杼一眼,飞快调开视线,认真回想片刻,态度端正的回答,“搬到这里不足两个月,只知道这家主人姓苏名云,是个唱青衣的戏子因不知其以前如何,无从比较,遂不知道近来有何不寻常之事这两日好像一直在家,今晨四更时分,家突然有动静,听到类似桌椅碰撞的声音,许是碰疼了,还高声呻|吟了几下,很快这边门响,应该是出了门”
沈万沙狐疑的看着女子,“四更……不睡觉注意邻居做什么?”
女子再次翻了个白眼,“已卖身于人,且日期将到,若别人心急,可能很快会来,须时时警醒再者在‘跪牌位’,不敢疏忽大意,三更就得起来,隔壁动静比闹耗子大多了,怎会听不见?”
“即听到动静为何不喊人!”沈万沙痛心疾首,这样那苏云就跑不了了!
女子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着沈万沙,“人家在自己家里玩,又没犯法,为何要喊人?”
卢栎拉住情xù激动的沈万沙安抚,继续问女人,“这苏云可有家人?”
女子摇摇头,“没见过”
“可经常有人过来看?”
“也没见过”
“那今晨意外之前,可有人到访家?”
女子眉心微蹙,“不清楚,并未时时关注家但若有人来,肯定也没发出太大动静,不然一定会听到”
卢栎垂眸想了想,又问,“是戏子,平时可有开嗓唱戏?”
女子笑了,“这个倒有,只要在家,除了夜里都在唱不过好像是个角儿,戏班子排的戏很多,白天在家时很少”
若是如此,苏云大小也是个红牌,为何会住在这种环境低劣的地方?卢栎一路耳濡目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