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孙之礼,进出间爷孙气氛已是颇浓
这孩子对很是维护,可惜年纪太小,心智摇摆,不好好教导怕是不行
于是余智冷了脸,“跪下”
王良愕然,“爷爷……”
“跪下!”
见余智声色俱厉,王良知道生气了,立刻跪了下来,“错了,您打骂便是,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教的东西,都记到狗肚子去了?”余智一拍桌子,“三人行,必有师,已所不欲,勿施于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管到达怎样高度,遇到比技高一筹之人当敬佩,当叹服,若有一点交流机会,都是上天恩赐,何时教过要以势压人,抢夺人秘法!今日这样对人,自觉志得意满,日别人如此对,当如何!以为全天下就势大么!”
王良今年十四,六年前遭水灾全家死光成了流民,是余智救于水火,养在身边,悉心教导,知恩,也惜福,想好好过,想好好照顾余智但因幼时没受过什么教育,经历灾难又太突然,很有些愤世嫉俗,没人踩到这点便无事,有人踩到就会跳起来之前在于府,沈万沙卢栎冒犯余智,又以身份压制余智,甚至验尸,问话时都由沈万沙主导,心内非常气愤,一点也不上想最亲的爷爷被如此污辱……
遂表xiàn过了些
方才的话也只是随口一说,在京城时见惯也听惯了这样的事,下意识就说了出来,现在反思,的确是不对的
“错了……再也不敢了,救您别生气……”王良咬着唇,眼角通红
余智知道王良情xù起因只是不愿意被怠慢,“没有人喜欢亲友无端去世,面对尸体时偶尔行为过激很正常,并非没见过,当知即便有些许怠慢,也是别人情急并无恶念”
“是”王良懊悔的垂着头,“稍后就去王伯那里受手杖……”
余智却不打算轻轻揭过,“王良,们这一行,可以技术不好,可以处事不圆滑,唯有一点最重要,心要正心稍稍有一点不正,遇到利益引诱就会犯错误,犯一次,就会有两次,三次……仵作验死,旨为死者伸冤,让亡魂安息,若与凶手串连做伪,这破案第一道线偏移,真相便会永远埋藏,如何面对死者,如何面对死者家人?要做仵作,必须心正身正,时刻谨记德行操守,三思而后行!”
声音微沉,“此次回京,离白时远些”
王良一时话语偏激,听余智教训,深知自己错了,也非常惭愧准备主动多加几个手杖,可这最后一句,不让见白时,王良无法接受,“白哥哥技术好,人缘好,给爷爷争光,让师兄弟们敬服,有什么不好!”
“并非不好,只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性子,处事方法,能做的,们未必可以,良儿,还小,希望能好生学习,养出自己的心性”余智捋着胡须,神态间颇有些语重心长
王良缓缓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