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探进去,感觉内里组织是否正常……
柏许看到卢栎的手伸到父亲的肚子里,吓的脸都白了,“你……你……”
关山看着也是皱眉,但却拽住了柏许,“少爷且等一等”
沈万沙也捂了嘴,这次虽然没剖尸,但把手伸到死人肚子里玩……小栎子好胆!
所有人安静又震惊地看着卢栎,卢栎却仿若不觉般,神情认真严sù地做自己的事
他动作非常缓慢,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间,卢栎双眸突然神采迸发,“找到了!”
他小心翼翼的从柏明涛肚子里摸出……一根,两根,三银寸许长的银针银针上还带着血渍,与银光相映十分骇人
死者肚子里竟然有这样的东西!
若不是关山扶着,柏许差点晕过去,父亲被车碾马踏,中了毒还不够,竟然腹中还有针!若说误食东西中毒还可能,可这三银针,难道是父亲自己扎进去的么!
他一时眼黑心凉牙齿打颤,根本不敢想父亲都糟受了什么
银针在这个部位,好像只能让死者腹痛,致死率很小,要继续上行些许才行……柏大人到底因何而死,仍然难辨卢栎困惑的摇头皱眉,看了看柏许神色
家属大概不会接受解剖,现在也不是劝解时机……卢栎将针放到一边,要过些针线,将柏明涛腹部口子缝上,才净手转向柏许,“想置柏大人于死地的人怕不只一个,你怎么想?”
怎么想?“自然要找出凶手,替父伸冤报仇!”柏许牙齿咬的咯咯响,“那府衙仵作竟然说我父的确是车碾而死,未有异状,定是凶手同党!”
“你先别太激动,”卢栎劝柏许,“柏大人乃此地府尹,一朝身死,影响颇大,仵作可能不想陷身麻烦中,有些事情就隐瞒不报,以求顺lì度过什么事都要讲证据,只要我们去查,就会知道他与此事到底相不相干”
再有一点,柏明涛是府尹,是官,柏许可只是秀才,没有官身不管官场商场,人们都是很实际的,便有些许遗情,也会为自己前程着想,自己查案并不容易
所以他们现在只能努力暗查,查出结果再请人帮忙最好,若是太高调,怕会引人不喜,以致困难重重
柏许静了片刻,大概也想到了这些,“那我们怎么办?”
“先从府里的事问起吧”卢栎给出建yì,“毒是急毒,银针只需一两日,便会走入致命血窍,柏大人就算前日未发生任何意外,这毒和银针也会在三日内要了他的性命而柏大人前日身死,照毒发表征及银针位置往前推算,下手都会在他去世前两日之内柏大人这两日都到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吃了什么喝了什么,我们照这个方向走,便不会错”
柏许拳头紧握,“先生说的没错,我这就叫相关的人都过来!”说完便拉着关山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