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
“当然”季连城被人掐着也面不改色:“只有老公可以打”
“流氓!”她恨恨道
季连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刚刚是谁说要做?做什么?怎么做?倒是不流氓,那给解释解释这个‘做’是什么意思”
白西月生气了,哼了一声就要从身上下来
季连城忙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动:“怎么,说不过,恼羞成怒了?”
“就是欺负!”白西月越想越委屈:“自己倒是舒服了,就不管,又不是木头人,没有感觉的吗?”
季连城笑着看她:“以前不是千方百计跟作对吗?还想着约法三章,现在转性了?”
“以前是涝死,现在快旱死了,能一样吗?”白西月忿忿地控诉:“这样做根本就是不对的!”
无形撩拨,最为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