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么浅显的谎言，轻而易举就可以被戳破
“所以，她的论文、她的医术包括之前说要让她来进修夸她极有天赋，都是真的？”
“真真的，没有比这更真的了！”刘长亮想起上次的事，就气不打一处来：“上次之所以没继续和解释，是因为怕说得越多，越觉得在袒护她但其实，是真的不想让她在手底下耽误了，所以才想让她跟去学习”
不等江折柳说什么，又道：“的为人，是清楚的白西月这个孩子到底怎么样，医术，人品，对患者的态度，别人说得再多，不如亲自见一见”
江折柳问：“上次说的那个额叶混合性生殖细胞肿瘤患者的手术，是她亲手做的吗？”
“富申医院留存了手术的影像资料，要是不信，可以拿给看”
江折柳沉吟几秒：“这次会议，她来参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