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工了一下,最后由井拾余和另外两个教习带着棠妙心去找李青山
们一出去,就看见李青山匆匆走了过来
刚要给井拾余见礼,棠妙心就用手指着,带着哭腔道:“就是把推进了剑阵!”
李青山没料到她居然能从剑阵里活下来,心里也有点慌
只是这种事情做得多了,经验十分丰富,忙道:“秦王妃可不能瞎说!”
棠妙心大声道:“难道敢否认,刚才不是把领进来的吗?”
李青山狡辩:“是把王妃领进来的,但是王妃根本就不听的安排,非要四处乱跑!”
“刚才就是四处在找王妃,唯恐王妃出事,如今见王妃无恙,也就放心了!”
已经想好了,刚才事发的时候附近没有人
现在棠妙心各执一词,是国子监里公正的教务长,棠妙心则是名声极差的村姑,谁更值得信任简直就是一目了然
棠妙心大怒:“胡说八道,没有乱走,明明是把推进阵里的!”
李青山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久闻秦王妃蛮横不讲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谁不知一向刚正,从不撒谎!”
“秦王妃如此中伤,如果没有证据的话,一定上书皇上!”
“就算是身份低微的教务长,也不容得这样欺辱!”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除了井拾余之外的几位教习都觉得的话有道理,棠妙心太不讲道理了
们正准备说棠妙心几句,却听得她道:“想要证据啊?真巧,这里刚好有证据”
她说完拿起包里的留音石,敲了敲石头
石头发出了李青山和棠妙心对话的声音:
“没说要破这个阵,是把推进来的!”
“想进国子监,就得接受这样的考验!要不然就滚出国子监!”
“好害怕,放出去!”
“晚了,这个阵法只要一启动,谁也不能让这阵法停下来!”
“在里面好好享受吧,晚点会过来给收尸”
李青山听到这些,冷汗都流了下来
几个教习看向李青山的眼神有些一言难尽,这货把们国子监的脸丢尽了!
井拾余嫌弃地看了一眼,就这种蠢货,还想跟棠妙心斗!
天真!
一脚也李青山踹倒在地:“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当朝王妃!”
棠妙心红着眼睛十分委屈地道:“如果不是家王爷怕在国子监受欺负,给了这块留音石,今天只怕真的要被欺负了!”
井拾余陪她演戏:“今天让王妃受惊了,这事会禀报山长,给王妃一个满意的答复”
棠妙心扁着嘴啐了李青山一口:“太坏了!”
李青山知道国子监的规矩,也知道宁孤舟的手段,这事发展到这一步,必死无疑
被抓之后是绝对不能供出太子的,因为的亲手都被太子控制着
咬了咬牙,突然暴起,抽出腰间短剑抵在棠妙心的脖子上:“都给滚开!”
“立即给备马,要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