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练的”掏出纤尘不染的白帕子递给裴锦瑶,“看样子他们也是得了皇帝老儿的命令,在这点兵应该很快就开拔奔赴辽东了”
“燕督主在哪儿呢?”裴锦瑶重新坐回到薄毯上,“玉带糕放久了就不新鲜了”
小密探挠挠头,“您等着,小的给您问问”说罢,架着薄毯飞到校场之外的长街上小密探伸长脖子撅起嘴巴发出一串悦耳的鸟叫声等了一会没有回应小密探并不心急也不气馁,架着毯子飞到另一条街的上空学鸟叫
须臾,一串抑扬顿挫的鸟叫声传来小密探先是一喜,继而皱起眉头,很快又展颜而笑,“督主得了信儿先行离开中都卫往辽东去了”扬手指向前方,“大概一个来时辰就能追上”
裴锦瑶一听就急了,“赶紧赶紧玉带糕都快放坏了!”
……
一黑一红两匹骏马奔跑在官道上燕凰玉着一袭丹色衣衫,远远望去宛如烈焰涌动,映得裴锦瑶那双黑亮的眸子炯炯有神
“督主和英儿!”小密探高兴极了紧赶慢赶总算赶上了,玉带糕有着落了
裴锦瑶一边架着薄毯一边吩咐小密探,“快叫燕督主停一下”
小密探乖巧的应了声是,努起嘴唇学鸟叫
燕凰玉和白英听到鸟叫声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裴三给他送糕?!她不是在京城吗?燕凰玉勒住缰绳抬头往上看,豆腐皮一样的薄毯飘飘下落,裴锦瑶笑盈盈的站在他对面
燕凰玉吃惊不小,“你怎么来了?”说着,翻身下了马,眼波横扫瞟了瞟小密探手里的食盒,还真带着糕?
裴锦瑶板起脸孔,“我来兴师问罪的!”扭头看看左右,掏出符纸设一道结界燕凰玉只觉得周遭顿时安静下来
白英不晓得自家督主因何得罪了裴神机使,竟把她逼得架着薄毯从京城追到这儿来“兴师问罪”阿发怎么也不劝着点大老远的图啥呀?
诶?不对啊刚才阿发明明说是给督主送糕到底以哪个为准?
白英朝小密探挤挤眼睛,意思是让他帮忙说几句好话
小密探也很为难,他没想到小祖宗一落地就给督主难看他刚才说的是送糕这下好了,弄岔劈了
燕凰玉唇角微弯,“你因为那封密信生我气了?”
督主是裴神机使肚子里的虫儿吗?她想什么督主都知道小密探看看燕凰玉再瞅瞅裴锦瑶,犹疑着该不该插句嘴白英悄悄溜到小密探身边,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
裴神机使跟督主的事儿让他俩商量着办就好了
小密探会意,向后退两步闭紧嘴巴不做声
裴锦瑶攒了一肚子埋怨的话在面对窥破她心意的燕凰玉时,居然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定定心神,裴锦瑶梗着脖子,“是啊,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交代一声?”
裴神机使不是督主的上峰,这事儿用不着跟她交代吧白英皱了皱眉裴神机使生气也气的一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