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瑶翻身下了床,仗剑立在吕琅对面,一双美眸里全是戒备
这里是神机司,阿发和老文怎么能由得吕琅自由出入?赶明儿罚他俩砌院墙,非得加高个五六丈才能解气
吕琅只觉得眼前一花,范璞倏地没了踪影,面前那人换成小脸黢黑的裴锦瑶
方才那个是……范璞的分身?吕琅心下一沉晟阳已经有如此道行了吗?
裴锦瑶趁吕琅若有所思的当口,抬腿踹到了一旁的鼓凳
哐当一声响,小密探在外面喊,“神机使?”
不过数息,屋里就挤满了人
裴庭武、韦氏、裴老夫人、裴瑥裴瑫还有老文小密探和池太医他们一个个皆是又惊又喜
“瑶瑶醒了”裴老夫人道
“你可把我们吓坏了”裴瑥哽咽着直抹眼泪
裴瑫偎在韦氏怀里抽抽搭搭
池太医手捻胡须,笑吟吟的望着吕琅心道国师大人就是国师大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裴神机使就醒转过来
裴庭武抱拳拱手,“多谢吕国师相救”
小密探诶了声,“先不忙谢裴神机使有话要说”就见裴锦瑶弯腰捡起地上的符纸,瞪圆眼睛指着吕琅嗯嗯哈哈说了一通
“裴神机使说,这是破消符能把人的神魂逼出体外吕国师不是要救她,而是要害她”小密探闷哼一声,“就知道他没这么好心!”
老文板起脸孔,“吕国师把我们都骗了出去就是为了加害裴神机使?您倒是好手段!”
吕琅眼中划过一丝狠厉,“你们休要听她胡言乱语她被雷劈中现在还神智不清呢”
裴锦瑶昂了昂下巴
小密探质问道:“你说谁神志不清?”
裴锦瑶扬起手中符纸
小密探又道:“你敢说这不是破消符?”
裴锦瑶目露鄙夷
小密探轻蔑的扯了扯嘴角,“有害人之心却没胆承认?”
裴锦瑶眉梢轻挑,拍拍自己的胸脯
小密探道:“我们裴神机使今日求来一场甘霖青城观本应依照字据所书与神机司守望相助,互补不足吕国师却刻意加害我们裴神机使敢问吕国师,是不是输了就要杀人灭口,夺人性命?心肠如此歹毒,枉我们裴神机使对您敬重有加,推崇备至您担得起我们裴神机使这份钦佩爱戴吗?”
裴锦瑶在心里给小密探喝了声彩儿不愧是东厂领班,嘴皮子应该也是练过的
小密探竹筒倒豆子似得的把吕琅问了个哑口无言还不算完他又从旁拽来池太医,“太医大人……”
池太医膝头一软差点栽倒在地上他就是个御用大夫,哪里当得起大人二字?
“阿发领班有话请讲,不要客气”
“您来做个见证,吕国师意图加害我们裴神机使,万幸裴神机使得蒙天神护佑才避过此劫待会儿到在陛下面前,也请您不偏不倚,照实直说”
裴锦瑶松口气,向池太医缓缓点头小密探字字句句都甚合她心意
吕琅这次害不成她,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