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去,就抄一百遍三字经我回去再问问你娘罚你抄多少遍我估摸着五十遍是跑不了的”
一百五十遍?那还不得把人抄傻了?
方小虎的小脸能拧出水来,“好嘛好嘛,我不去还不行吗?”
方铁匠偷笑小祖宗天不怕地不怕,一听抄书就老实了还是人家东厂领班会调理人
方小虎暗暗咬牙哼,都是那个炸肉的闹的以前淘气顶多挨几顿打哪像现在这样,磋磨的他天天都想离家出走
“朱雀大街还封着呢从咱们慈恩大街绕路得多花半盏茶的功夫您给我包个咸鸭蛋加一对油条我就不在这吃了”上工的人说道
老丁高声应和着,把油条和咸鸭蛋包了又盛了满满的一竹筒豆浆,“浆子是送的清早哪能不喝点稀的”
那人连声道谢,拎着走了
老丁端着盏热气腾腾的紫英茶,晃晃荡荡从铺子出来,坐在糖人章身边的小杌子上
“诶?老章,我瞅你最近红光满面的,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老丁吹散茶盏上的热气,笑的意味深长
糖人章将碗里的豆腐脑喝净,用袖口擦擦嘴,“我整天跟这儿画糖人,放几个屁你都门儿清,真有事还瞒得过你?”
斜倚着门框的吴大呵呵地乐
方小虎挎着书袋蔫头耷脑的从铺子里走出来,方铁匠揉揉他的脑袋,“打起精神等会儿我去东华门看求雨,回来说给你听”
糖人章用竹签搅了点饴糖,递给方小虎,“待会儿我也去看赶明儿我再跟你说一遍”
方小虎接过饴糖,抱拳拱手,“多谢章大叔”
“瞧瞧,这么快就懂礼了”吴大赞道:“等回头把我们家小宝也送去”
“诶?今儿的大太阳清早就烤的人难受,能求的来雨吗?”方铁匠有些担忧的说道:“要是求不来,不是耽误工夫么?”
吴大笃定道:“裴三姑娘不是一般人儿,我信她!”
“鹤鸣楼那个妖精闹的多凶,楼里边的人都死绝了到最后还不是让裴神机使给收了吗?没有金刚钻也不敢揽瓷器活不是?”老丁喝了几口热茶,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鹤鸣楼的生意那么好,以后谁还敢去吃饭?怪可惜的”
“要是裴神机使在那坐镇我就不怕”吴大说道
老丁点着头,咧嘴笑起来
大人们有说有笑,方小虎仰起小脸望着湛蓝的天空,心底涌起清清浅浅的忧伤他想快点长大,长大了就可以无拘无束,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就算走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挨揍或是罚抄书
……
朝堂之上三言两语定下了东真来日归属
娜妥从宫人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刚刚和独虎用完早膳
独虎打了个饱嗝儿,拧着眉对娜妥说道:“皇帝舅父要在王都建卫所,那我岂不是当不成大王了?”
他的五官身量随了卓鲁珲,看起来比同龄的男孩子高壮,眉宇间透着丝狠厉说起话来,嗓音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