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献殷勤,给娜妥排了八字”
胡美莲掩着嘴笑,“吕国师做梦也想不到,陛下会跟长公主殿下翻脸”
“还是咱们娘娘厉害用一匣珠花就让长公主殿下入彀”郑喜顺讨好的说道
“非是我厉害而是平邑太过自以为是更何况,她惹上的是夕颜宫那位陛下能容忍她就怪了”韩皇后怡然自得的吃着蜜水,喃喃道:“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俶儿就成气候了”
……
树影憧憧,鸟语花香吕琅与鹿璟真人在山间对弈两人盘膝坐在光滑的大石上,中间摆放茶盏茶点等物
他二人皆是宽袍大袖,山风轻拂,自有一股出尘之气
鹿璟拈起一粒白子落在棋盘,抬头望了望天,阳光刺眼,他不自觉的嘶了一声
“不会下雨的“吕琅手捻胡须,冷哼道:”看那妖孽如何破局”
鹿璟笑道:“破不了岂不是更好?”
灰衣道童不知在哪儿采来几枚野果在河边洗净用衣裳兜着逐个逐个放在鹿璟手边的点心碟子里
“师父,这果子好吃”灰衣道童笑起来露出满口小白牙,少年不知愁滋味的模样
鹿璟拿起一个咬下去,酸甜的汁水充溢在唇齿间,他边嚼边问吕琅:“长公主殿下召见你了吗?”
吕琅眸光微凝,摇了摇头,“没有不过应该快了吧殿下刚刚回京,正是用人之际待我寻机把你举荐给她”
鹿璟并没有如他所想的那般感恩戴德,而是淡淡的颌首,“不急”
吕琅知他心中所想,“你不要小看长公主殿下她与陛下姐弟情深你若是能得她重用,七十二道观更得对你俯首帖耳”
鹿璟将吃剩了的半个果子丢进草丛里,惊起一对正在谈情的小麻雀它俩又羞又恼,骂骂咧咧的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鹿璟哂笑道:“长公主殿下是要回东真的难道我也还跟去不成?”
吕琅哈哈笑了,“殿下回东真可娜妥公主是要留在京城的有她在,殿下对你必然更加器重”
鹿璟沉吟片刻,“此话当真?”
“不然你以为殿下用娜妥公主的命格做文章是为了什么?”吕琅觑他一眼,“你在南岩宫呆的太久,不晓得贵人们的心思”
鹿璟皱了皱眉,他不喜欢吕琅展露出的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话锋一转,问道:“娜妥公主的命格真那么好?”
吕琅轻蔑的哼了声,“好什么好娜妥公主命中带煞克父克母克兄长,嫁了人克夫家”
鹿璟难以置信的看着吕琅,“那你还说给她贵不可及这……这不是扯谎吗?”
不但扯谎还害人倘若真有人信娜妥命好娶了回去却又被她克的家破人亡怎么办?
“我是不得已而为之长公主殿下对娜妥公主寄予厚望,我要是跟她实话实说岂不扫兴?”吕琅满脸无辜,“在宫中须得揣摩贵人们的心思行事稍有不慎项上人头就保不住了”
灰衣道童打了个寒噤,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