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用茶叶帮我敷眼睛他对我的好,这辈子我都忘不了这一双儿女,是我在东真血脉相连的亲人独虎小时候与你很像,我常常错把他当成是你”
仪风帝紧抿着唇,不发一语
殿中间或响起的酒盏相碰的声音,好似与平邑沉静平稳的嗓音相合,那样动人却又那样的孤清
平邑用指腹抿去眼角溢出的泪珠,“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你,我死也无憾了”
仪风帝想说“阿姐,不要说这等不吉利的话”却又强咽下去,执起酒盏灌了自己一大口酒
倘若这宴会只是单纯的亲人相见,那该有多好可惜他们姐弟背后是两个不同的国家,需要他胡考量权衡的实在太多仪风帝状似无意的瞟了眼娜妥,唇角坠了坠
……
宴会散后,仪风帝并未急着走,而是留在华阳宫里与平邑吃茶闲谈
两人分开了那么久,存了一肚子的话怎么说都说不完似得
“公主府要等到八月才能建好阿姐你就安安心心的在宫里住着这样方便我照顾你”
平邑轻轻地嗯了声,“不知仹儿什么时候回来”她对韩皇后的这个儿子有着极大的好奇心
“怎么也得过了六月”仪风帝回应的并不热络他从娜妥对刘俶的态度看出平邑的谋划不得不说,他的姐姐的确十分了解他哪怕多年未见,仍能准确无误的猜透他的心思,知道他对刘俶寄予厚望
正因为寄予厚望,刘俶的婚事更得慎之又慎
他不可能让刘俶与娜妥亲上加亲实际上,仪风帝不打算让娜妥嫁给他任何一个儿子倘若娜妥想要留在大夏,至多是在勋贵子弟中择一个可显然平邑并不满足于此,她想要的更多
“我听西厂的人说,给你送密信的小姑娘是南宫末的弟子?”这一路上平邑听说了许多关于裴神机使的传闻
初时,平邑并不讨厌这位间接救了她母子三人的小姑娘,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喜欢想要亲近的可传言听的多了,平邑品出几分吕国师对裴神机使的质疑平邑一直都记得先帝对吕琅的信重与推崇所以她对裴神机使也有些猜忌
先人入梦、谶语、南宫末的弟子、神机使等等词语频繁的用在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身上,离奇的像是个骗局
尤其是在得知吕琅与她立下那样的字据之后,平邑觉得这位裴神机使愈发不可信了
仪风帝点点头,“是她是南宫末的弟子”
“是她说自己是南宫末的弟子“平邑端起茶盏,润了润后宫,”但没人能够证实做梦而已,真或假只有她知道我回京途中有不少关于她的逸闻民间把她传扬的神乎其神,这样可不好她现在根基不稳尚且搅不起风浪假以时日成了气候就难以掌控了就好比明匡日渐做大,你不是就得想方设法弄个西厂制衡吗?”
平邑轻声细语指点着仪风帝的江山
“更何况有陈继麟这个先例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