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小倌儿的案子不是冤案,还有别的案子呀!”
“对对!肯定是别的案子……”
“我知道的就好几个了!”
“说说说说什么案子?”
“嗐!也没什么好说的上工了上工了去晚了要扣工钱的”
不说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有琢磨明白了的打个哈哈走了
于是,一头雾水的都明白了
是那位暴毙东宫的缪太子啊!他只差一小步就万万人之上了,终归还是输的一塌糊涂最冤的就是他!众人神色各异匆匆散去
愚叟端着茶盏,自言自语,“都想浑水摸鱼,哪那么容易!”
……
正月二十这天晌午,裴锦瑶仍是湖绿箭袖珍珠小冠富贵团花抹额,带着半秋半夏还有翠巧一起到在鹤鸣楼
上次在茶楼门口遇到尹京,老孙遇到同乡多说了几句误了时辰,回去后韦氏扣了他一个月的月钱,又耳提面命一番再出门老孙长了记性,不敢悄默声的在楼下散座要了壶热茶乖乖候着
裴锦瑶进到雅间刚净完手,钱薇就来了两人多日不见,却不觉生疏裴锦瑶给钱薇带了珠花和带骨鲍螺,钱薇则回给她一对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
席面是钱薇定的,炒大虾烹河豚都有
小姐妹见面没有食不言的规矩,菜上齐了边吃边聊,“上元节你去看花灯了吗?听说东厂抓了好些人”钱薇问道
裴锦瑶点头,“去了那天不是出了四句谶语么,走这一路也没听人提及”
钱薇神情一肃,“面上不提罢了”话锋一转,又道:“前几天还有人说要重审霍乃菁的案子,这几日也没人提了”
“为何重审?”裴锦瑶眉头微蹙
这次可真是偏的没边没沿了也不知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早知如此,她就不该把谶语写在灯笼上不,不是不应该再弄谶语而是应该想办法借力打力
可……借谁的力呢?很显然吕国师是不行的在这件事上,他袖手旁观就算帮忙了除了吕国师,还有谁能帮她?
见她想的出神,钱薇也不催促,吩咐素云剥虾子几只虾落肚,钱薇道:“西厂的匾额已经挂起来了”
裴锦瑶眉头皱的更深了,“这么快?”比史书上记载的早了小半年光景
“嗯”钱薇压低声音,“上元节弄出那四句谶语,东厂抓了不少人,没两天就又都放了出来之后就传出了霍乃菁案中有案霍乃菁案是明督主的师父计徇一手督办的这个时候把计徇推到风口浪尖绝对不是巧合”顿了顿,补充道:“这是我祖父说的”
钱薇不是没见识的大家闺秀愚叟经常会考校时政但是她资质有限,比起家中其他兄妹差了一大截她的才情全都体现在诗画上头
相比于钱薇的迟钝,裴锦瑶就显得很敏锐了
钱薇稍加提醒,她就抓住了其中的要点谶语之所以没能引起足够的注意,是岑立在借她的东风打击明匡换句话说,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