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就挺准一千多年后的事都有预言可惜我活不到那会儿了”
“刘青田乃是名士大家这四句谶语的出处尚不明朗也不知是不是别有居心的人散播流言”史子明说着将手里的小碗递到任东阳鼻子底下,“味儿挺好的,再来点”
任东阳索性将那小瓷瓮给了他,“你爱吃,明儿我给你多带些”
“别别!“史子明胖胖的手握紧了小瓷瓮,正色道:”怎好抢你媳妇的零嘴儿这些满够了”
一直沉默的郭正清清喉咙,“真或假,等过完年就见真章”
任东阳垂下眼帘,轻声说道:“倘若真有人狎妓豢养小倌,且闹到不可收场的地步那就是一桩莫大的丑闻只怕到那时,陛下也难逃悠悠众口”
文渊阁里落针可闻
“此事就着东厂去查吧”沈首辅不慌不忙的说:“月楼或者南风巷都不是能藏得住秘密的地儿指明了姓氏,很快就能查出来”抬眼看向郭正,“守一给那边提个醒儿吧”
别人不知道仪风帝收到密信,沈惟庸是知道的他当然也知道那四句谶语只是引子且很有可能并非是无中生有即便他不提醒,明匡也会查不过还是提醒一声好些
郭正沉声应是
……
事实上,在得知那四句谶语真正的意思之后东厂的应对十分迅速南风巷,月楼分别派了人去暗中查问
这一问,就给明匡问的勃然大怒
“好个何平泉枉我当他是正人君子,没想到,真是没想到!”明匡攥拳重重擂在桌上,“他都那把岁数了,又是小倌又是妓子他就不怕累死在床上?”
燕凰玉有些尴尬的跟花九对视一眼
“义父,既然已经坐实了是何平泉,是不是就该去他家拿人了?”花九跃跃欲试他早就想接拿人抄家的差事了可义父就是不许这次得好好争取,万不能错失良机
燕凰玉睨他一眼,“单是狎妓就要拿人,那还有王法没有了?”
花九低下头小声咕哝,“咱东厂就是王法!”
“不许胡说!”明匡嘴上训斥,眼里却带着笑意,“拿人锁人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趁早歇了心思”
花九委委屈屈的说:“义父,您派大哥去辽东,怎么也不带上我我也想去长长见识总这么混着,不是个事!再说,六哥手下都有堪用的探子了我也想要”
“那你就先跟小茶学着点看看他是如何行事的”明匡啜口茶,“你大哥去辽东的事体不好太张扬”
花九眼睛一亮,转头看向燕凰玉,哀求道:“六哥,今儿来报信的小子借我使使我瞧他挺机灵的”
明匡曲起手指敲敲桌面,“那是你六哥的人你别添乱就是帮忙了”
花九肩膀塌下去,不甘不愿的哦了声
明匡看他这样实在可怜,便道:“行了,别垂头丧气的明儿你去找老潘,让他给你挑几个能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