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豆腐脑两个饼吃饱饱的
燕凰玉微微颌首,“既如此,你先去吧”
小密探拱手行礼,脆生生的应是
燕凰玉放下小扇儿,自斟自饮,眼风一瞟,瞧见桌上那张小密探画的画像
画中人一双眼跟猫儿似得,又圆又大,尖尖的下巴,小巧的鼻子,樱桃小口用胭脂染成淡淡的红色燕凰玉不禁失笑小密探说的没错,长得好看的孩子女扮男装或是男扮女装都不算太难
燕凰玉兀自忖量,雅间的门吱嘎一声开了披着玄色斗篷的花九带着通身寒气走了进来,“六哥,这地儿有什么好?净是些附庸风雅的假读书人不如去鹤鸣楼吃羊肉锅子”
燕凰玉一指桌上的酒壶,道:“我喜欢这处的绿珠香液鹤鸣楼没得吃”
花九扯下斗篷,大咧咧的坐到燕凰玉对面,语气软和不少,“那你也该挑挑时候今儿个遂安办赛诗会,京城官宦人家的小娘子差不多都聚到这儿了我听他们说,方才在门口你还被人唤‘小茶哥哥’这都什么事儿啊?!”
燕凰玉面色一沉,启唇道:“是裴大姑娘”
花九嘁一声,“我就知道是她没脸没皮的东西!想当初姓尹的要是肯收容义父,义父也不至于净身入宫现在义父有权有势了,他们又都削尖了脑袋往义父跟前凑,早干嘛去了?”
“不入宫也做不了东厂督主没有因,哪来的果”燕凰玉给他斟满了酒,“况且义父也没不认尹家这门亲,我们做义子的更犯不上与之交恶”
花九抿了口酒,闷哼道:“义父嘴上不说,心里埋怨他虽说没不认姓尹的,可你看他也没对姓尹的有多亲近就说上次尹二那事,庆隆赌坊有义父一成干股,把尹二的赌债抹了,那不就是说句话的事么?可后来呢?义父平了事,尹氏还得恭恭敬敬送上一挂翡翠帘子当谢礼她荷包里那点体己叫尹家几个兄弟掏的干干净净,买帘子的钱不够,愣是从裴家公中挪用了三千五百两就为这,裴家老夫人气的都闹分家了尹氏没落着好不说,还惹得一身骚依我看呐,义父根本不是帮她,是存心整治她呢”
燕凰玉色容一肃,“这话不能随便乱说义父要是知道你在背后说长论短,肯定不能轻饶了你”
花九嬉皮笑脸的朝燕凰玉拱拱手,“小弟吃多了酒满嘴胡吣,还请六哥多担待”
燕凰玉莫可奈何的睇他一眼,“你少油嘴滑舌你记住,祸从口出,不该说的就算打死也不能吐露半个字”
花九嘿嘿笑着应了,拈个桃圈咬一口,“六哥,我就是跟你才说交心的话旁的人我跟他们也说不着不是”顿了顿,又道:“对了,大哥要去辽东这事你知道不?”
“嗯早晨出来的时候,我跟大哥聊了几句他明儿就启程”
花九身子向前倾了倾,压低声音问道:“大哥跟你透了什么风声没有?”